“我是她姐姐。你说晚上要带她过去,行啊,我一定会带她准时到。”
“啊?这那好,那好,晚上见。”
电话挂断。
任芃芃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:“姐,你疯啦?你要带我去?”
“去啊。”
任意浓把手机放回她手里。
“不然人家该等急了。”
许道靠在窗边,双手插在裤兜里。
“大小姐,你该不会真打算赴那个鸿门宴吧?”
“赴。当然赴。”
任意浓转过头,看着他:“你也一起。”
许道:“”
“你回去换身衣服,晚上跟我去檀宫酒店。”
任芃芃坐在床上,看着任意浓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下午六点,许道把车停在医院门口。
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,头发往后梳了梳,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。
坐进后座的任意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不错。”
“那必须的,毕竟代表任家出去吃饭,不能给任家丢人。”
任意浓没搭理他,把头转向窗外。
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里穿梭,开了大概半小时,到了一家私人会所。
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里穿梭,开了大概半小时,到了一家私人会所。
许道把车停好,看了一眼会所的门面。
装修确实是那种低调奢华的样子。
门口停着几辆豪车,最显眼的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,车标在路灯下亮得晃眼。
任意浓推开车门下车,许道跟上。
会所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人。
看见任意浓,以为是林少的客人,微微欠身。
“任小姐,林少在三楼的包厢等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任意浓踩着高跟鞋往里走,许道跟在她后面。
进了电梯,任意浓按下三楼的按钮。
电梯门开了。
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
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穿马甲的侍者,领着他们走到最里面那扇大门前,推开门,侧身让开。
“林少在里面等您。”
任意浓迈步走进去。
许道跟进去。
包厢很大,正中间一张圆桌。
林青宇坐在主位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转着一只红酒杯,目光落在门口。
“任小姐,你昨天可是”
话说到一半,他手里的杯子停住了。
进来的女人穿着深灰色西装裙,踩着高跟鞋,五官跟任芃芃有五六分像,但眉宇间的冷意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不是任芃芃。
林青宇眯起眼,嘴角还挂着笑。
“哟,换人了?”
任意浓没搭理他,拉开椅子坐下,把包放在桌边。
许道站在她身后一米的位置,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目光扫了一圈包厢里的人。
四个人。林青宇坐中间,左右各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镖,靠墙还站着一个,长得挺壮,胳膊比许道大腿都粗。
“就是你昨天给我妹妹下药?”
林青宇把酒杯放下,身子往后一靠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拉大。
“是,那又怎样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得意。
仿佛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“你妹妹挺漂亮,就是不太识抬举。我请她喝酒是给她面子,她不喝,我只好帮帮她。”
他摊了摊手,表情无辜得让人觉得恶心。
“怎么,你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?还是说——”
他往前倾了倾身子,目光在任意浓身上游走了一圈。
“你也想跟着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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