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意浓点了点头,迈步往任青筠的房间走去。
许道跟在她身后,心里默默给任青筠点了根蜡。
任青筠的房间在二层最里头。
任意浓直接拧开把手推了进去。
屏幕上枪战正酣,任青筠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“左边左边!你瞎啊!会不会打”
耳机被人从后面摘下来,扔在桌上。
任青筠转过头,看见任意浓那张冷若冰霜的脸。
整个人差点从电竞椅上弹起来。
“姐?你怎么”
“期中考试,数学多少分?”
任青筠下意识地看向许道。
许道站在门口,双手一摊,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。
“姐,那个,你听我说”
“多少分?”
“四四十二。”
任意浓低头看着他。
“倒数第三?”
任青筠缩了缩脖子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“姐,我”
“作业呢?”
“还、还没写完”
任意浓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门口。
任意浓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门口。
许道识趣地往旁边让了让。
周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里,手里端着个托盘。
“周叔,把他的游戏机、手柄、平板,还有手机,全收了。什么时候把作业补完,什么时候再还给他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
周管家走进房间,动作麻利地拔掉了电脑电源。
又从抽屉里翻出了任青筠藏着的游戏机和手柄。
任青筠看着自己的宝贝一件一件被收走,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“姐!我下周一定”
“下周?”
任意浓看着他。
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任青筠闭上嘴。
任意浓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“还有,你让许道冒充表哥去开家长会的事,你以为能瞒多久?”
说罢,任意浓已经踩着高跟鞋走了。
任青筠瘫在椅子上,像是被抽空了灵魂。
许道走到他旁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节哀。”
“许哥”
任青筠抬起头,眼神里写满了控诉。
“你出卖我。”
“你姐拿工资条威胁我。”
许道理直气壮。
“一个月五十万和替你扛雷之间,我选前者。”
“五十万你就把我卖了?”
“废话,你值五十万吗?”
任青筠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,半晌才憋出一句。
“许哥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没事,等你作业补完了,我带你出去吃烧烤。”
许道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往外走。
“到时候跟你姐申请一下,看她批不批。”
任青筠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。
第二天早上,许道把任意浓送到任氏大厦,车子稳稳停在旋转门前。
任意浓推开车门,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“晚上照常”,踩着高跟鞋进了大楼。
许道把车掉了个头,往庄园方向开。
回到庄园,他把车停进地库。
正准备去食堂看看刘师傅中午做什么。
走到凉亭附近就听见两个老头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“老周,我跟你说,那小子真厉害!”
“还是你太菜了!下了一辈子棋,连个毛头小子都下不过,你还有脸说?”
“你行你上啊!别光嘴上说!”
“我上就我上!”
许道走近了,看见孙老头拽着一个穿灰布衫的老头正往这边走。
两个人都六十来岁,精神头十足,走路的步子比年轻人还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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