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老爷子脸上都挂满了笑容。
最后一圈结束,许道面前空空如也,三个老爷子面前堆满了筹码。
“小许啊,你这麻将还得再练。”
周老头一边收筹码一边语重心长地说。
“下棋是下棋,麻将是麻将,两码事。下棋靠的是脑子,麻将靠的是经验。你再打几年就明白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
孙老头难得跟周老头统一了战线。
“你看你今天这牌,该留的不留,该打的不打,纯纯的新手。没事,以后多跟我们打打,慢慢就学会了。”
“何止是新手。”
任老爷子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。
“跟我下了七盘棋,赢了我七盘,结果打麻将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。小子,你也有今天。让赢我赢得那么狠,报应来了吧。”
许道站起来,整了整衣领,脸上的笑容人畜无害。
“三位老爷子教训得是。下周我再好好练练,争取下次少输点。”
“那得看你有多少零花钱。”
周老头哈哈笑了两声。
“行了行了,今天散了吧。老任刚回来,晚上庄园肯定有接风宴,别让人家等着。”
四个人的牌局散了场。
许道走到棋牌室外面。
秋风裹着桂花香吹过来,凉爽得恰到好处。
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宿舍群里王胖子刚发了一条消息。
兄弟们,周末约饭,老地方烧烤摊。许道你请客,别想跑。
许道打字:凭什么我请?
王胖子秒回:废话,你又是男一号,又是跟影后一起拍戏的,我们不宰你宰谁?
许道正想回复,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。
他点进去一看。
是陈嘉树,陈导。
小许,伤养得怎么样了?我这边苏棠和陈眠的对手戏明天就杀青了,你拆线了就尽快回来。剧组这边重新排了拍摄计划,你的第一场戏后天开拍。
许道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回复道。
知道了老陈。我明天去拆线,后天准时到片场。
随后,许道给宋晚晴发送消息。
这几天,老爷子回来了,等过几天去看你。
他把手机揣回口袋。
走廊尽头传来任意浓的声音。
“许道,爷爷让你一起吃家宴。”
他应了一声,转身往主楼走去。
许道跟着任意浓走进主楼餐厅的时候。
才发现今天的阵仗比平时大了不少。
红木圆桌上铺了新的桌布,几道凉菜已经摆好了。
厨房里传来刘师傅颠锅的声音。
任清明坐在主位上,正给老太太盛汤。
任芃芃和任青筠坐在对面,任青筠手里攥着筷子。
眼巴巴地盯着桌上的红烧肉。
被任芃芃拍了一下手背才缩回去。
老爷子坐在老太太旁边,端着茶杯。
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。
周管家站在餐厅门口,正指挥佣人往上菜。
任意浓走到圆桌旁边,在她常坐的位置上坐下来。
顺手把旁边的椅子往外拉了半寸。
许道站在餐厅门口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老爷子,这是家宴,我一个外人在是不是不太合适?要不我去食堂跟刘师傅他们一起”
“放屁。”
老爷子把茶杯往桌上一搁。
“你爹在我这儿从来不是外人,你自然也不是。给老子坐那儿,再推推搡搡的信不信我踹你屁股。”
老太太抬手在老爷子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老爷子的嗓门立刻收了半分。
她转过头看着许道,眼角全是慈爱。
“小许道,过来坐。你爷爷说得对,你爹当年在我们家就跟自家人一样,你自然也是我们家的孩子。坐下吃饭,别拘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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