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辫男人看向诸位说道。
“任家二小姐,听说在这个剧组里拍戏。海市的那个任家。你们想想,要是把她弄到手,能换多少?”
板寸男的目光停留在照片上。
光头一听这,大步走回来问道。
“你确定吗?”
“百分之八十。”
小辫男人竖着手指头笑道。
“怎么样?干不干?这一票可以咱们卖这玩意挣得多啊。”
光头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跟碾灭。
没多久就做出了决定,嘴角带着狰狞的笑容道。
“干。不过这事不能着急,得先摸摸那个剧组的底。他们住哪儿?有多少人?有没有保镖?”
小辫男人指了指刘军,得意地说着。
“他已经在山上的民宿蹲了好几天了,情况都摸清楚了。今天晚上就动手。趁他们都在,一锅端。”
几个人重新聚拢在越野车旁边。
开始商量具体的时间和路线。
许道从树林里往回跑的时候,雨已经下起来了。
山里的雨说来就来,豆大的雨点砸在树叶上噼啪作响。
泥地上的车辙印被雨水冲刷着,边缘正在一点点模糊。
他蹲下来用手指探了探车辙的深度。
很新鲜,不超过一个小时。
很新鲜,不超过一个小时。
碎石堆旁边散落着几个金色的弹壳。
他捡起一个在指尖转了转。
九毫米口径,不是猎枪,是制式手枪。
他把弹壳揣进口袋里,脑子里飞速拼凑着碎片。
刘军是个二道贩子,在道上混了二十年。
人脉都在灰色地带。
他刚捅了柳长河,全国通缉令已经发了。
正常人的逻辑是往边境跑。
但他没有。
他躲在清凉山。
不是路过,是有人在这里接应他,给他提供藏身之处。
什么人会冒着窝藏杀人犯的风险收留他?
答案只有一个:本来就在做见不得光买卖的人。
这里山高林密,远离市区,是交易的绝佳地点。
刘军来这里,要么是寻求庇护,要么是借这条线往外逃。
不管哪种可能,都必须立刻报警。
许道蹲在一棵松树后面拨了白颜颜的号码。
压低声音把山里有武装人员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报了位置和观察到的信息,让她尽快带队过来。
白颜颜没有多问,只说了句。
“你注意安全,我马上调人。”
随后就挂了电话。
许道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,沿着来时的路往民宿方向跑。
雨越下越大,山路已经变成了泥浆。
他的鞋底在泥地上打了好几次滑。
但他没有减速。
快到民宿的时候,一声枪响炸开在山谷里。
紧接着是第二声。
不是山里的回音,就在民宿方向。
他猛地刹住脚步,侧身贴住路边一块突出的岩石。
从岩石边缘探出视线。
民宿一楼大厅的玻璃门已经碎了一地。
门框上还挂着半片没掉下来的玻璃碴。
被风吹得摇摇晃晃。
四个蒙面的男人手持枪械站在大厅里。
陈嘉树的摄影团队、场务、化妆师,连同民宿老板和几个服务员。
所有人都趴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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