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丞听闻杜老头师徒身亡的消息,第一时间便去找了钱县令。
“县令大人,那个杜老头师徒不会是事情败露了吧?那卫昭县主会不会…”
“慌什么…”比起县丞,钱县令明显沉稳不少,他缓缓放下茶杯煞有其事地分析起来:“以那个慧昭县主的性子,若知道是你我指使的杜老头他们陷害她,定不会如此安静,你我二人此时怕是早就在大牢里呆着了。”
闻,原本神色慌乱的县丞也变得沉稳下来:“那依大人的意思,咱们接下来该如何?”
“全县的打水匠都握在我手上,只要她卫昭还想打井,必然还会上门,届时……定送她归西。”
县丞还是心有余悸:“大人,杜老头他们没成事,
再派人过去会不会引起卫昭的怀疑?”
闻钱县令眼睛看向门外,目光虚落,手指不断摩挲着茶盏,说出的话却异常的狠绝:“所以这次派的人只能成事,只有死人才不会找我们麻烦。”
开弓没有回头箭,县丞也知道这事只能成不能败,否则他一家二十多口人也会受他连累。
“那大人觉得派哪个人过去合适?”
“今日大牢里来了位杀人不眨眼的土匪,手上握着几十条人命,不如就派他过去。”
“可他不会打井!”县丞以为还是装一下。
不想钱县令装都不想装,直接开口:“不会打井不要紧,只要会杀人就行。”
县丞领命: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卫昭本以为沈明砚会派人过来协助自己解决钱县令,结果没想到回到沈家,推门就瞧见沈明砚正站在院子里笑着看她。
“明砚……”卫昭快步走到沈明砚跟前,刚开口就被沈明砚一把抱在怀里。
她把头深深地埋在卫昭的颈窝里,声音低沉呢喃:“阿昭,我好想你…”
卫昭抬手拍了拍沈明砚的后背,耐心安抚:“好了好了,咱们进屋说。”
沈明砚拉着卫昭细细打量:“还好完好无损,就是瘦了…”
“信上不是跟你说了,我没事,你怎么亲自来了?”
“信上看到钱县令对你不利,我哪里还能坐得住。”沈明砚牵着卫昭的手回到屋子里,把人抱在怀里仔细地检查。
卫昭被他闹得心烦意乱,没好气地拍掉他作乱的手:“所以你这次来是要办那个钱县令的?”
“他敢对你动手我自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。”
沈明砚在卫昭面前一直都是嘴角含笑,温文尔雅的模样,头一次见他如此发狠,卫昭很好奇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你说之前掉井里那个杜老头的徒弟还活着吗?”
卫昭不明白沈明砚突然问起他是什么意思:“前天就断气了,被白五他们扔乱葬岗了。”
沈明砚微微颔首:“把白五借我一下。”
“你借白五干什么?不对,你要个死人干什么?”
“自然有用。”
瞧他眸中闪过的算计,卫昭知道钱县令怕是要倒霉了。
当天夜里钱县令特意吃了药,把新得的美妾压在身下正打算大干一场,结果正当关键时刻,美妾突然声嘶力竭地尖叫。
钱县令心中暗暗得意:“小贱人,今天就要让你见识见识本县令的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