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垫脚打算轻碰一下沈明砚的嘴角,之前她每次主动亲他,沈明砚都会忍不住偷笑。
她决定故技重施,结果不想沈明砚居然躲过了。
他居然躲了,卫昭感觉事情有些严重。
她捏住沈明砚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:“怎么真生气了?我整日早出晚归的在外面赚钱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,结果回来哄你,你不领情也就罢了,还给我冷脸,你出去打听打听,谁家有这般不懂事的男人。”
沈明砚被她气笑:“你半个月不回来,还怪上我了?说好听的是出去赚钱,可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在外面都招惹了什么?”
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塞到卫昭怀里,转身便回了房间。
卫昭好奇,到底是谁给自己的信?居然引得她家一向性子温顺的相公如此生气。
信封表面空白,瞧不出署名,卫昭抽出信纸,开头的第一句她便知道原因了。
“阿昭,延陵一别许久不见,昨夜你又入我梦中,不知你是否也同我思念你一般,思念我……”
满篇的思念之情溢于表,别说沈明砚看了生气就连卫昭看了也觉得脸红,看到落款人写着谢轲,她瞬间明白,这小子就是故意不在信封上写署名,故意让沈明砚看见误会的。
也不知道谢家的祠堂重建的怎么样,谢轲敢这般挑衅他们夫妻感情,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放一把火。
卫昭拿着信进了房间,沈明砚仍旧面沉如水。
“这个谢轲就是个疯子,当初截杀我的人也是谢家的人,他这封信就是挑拨离间,你别生气。”卫昭紧挨着沈明砚,低声安慰。
“可他为何平白无故地挑拨你我,是不是你们近日有生意往来。”
闻,卫昭立刻举手发誓:“没有,半点没有生意往来,在江南地界,谢家与咱家的月华织坊乃是旗鼓相当的对头,怎么可能有生意往来。”
见卫昭一脸郑重,再加上之前暗卫的调查,当初在延陵,这个谢轲确实与卫昭无甚太多来往,可他这一封暧昧不清的信又是在做什么?
夜里卫昭好生安抚了沈明砚一番,见原本炸毛的狮子又变成温顺的小奶狗,卫昭这才昏沉沉地睡去。
瞧着卫昭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,沈明砚穿好衣裳走到院中,冲着暗处吹响口哨。
不一会儿功夫,暗影中便出现一个黑衣人。
“杀了谢轲。”
不管谢轲带着什么目的接近卫昭,只要人一死,一切都会迎刃而解。
黑衣人领命融入黑暗。
沈明砚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,身上的戾气完全消散不见才转身回了屋子。
蹬鞋躺在卫昭身边,紧紧把人抱在怀中。
他不允许阿昭身边出现其他男人,阿昭心中眼中只能是他。
正想的出神,睡得正迷糊的卫昭只觉自己被圈进在个大火炉中,热得她浑身是汗,难受极了。
她猛地一脚踹了出去,接着便听到一声闷哼。
挣脱火炉,周遭终于凉快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