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巧了,我今天约了坎占一起去金月寺。”
本塔维叹了口气:“赌场出事之后,我始终心神不宁,你又是我的贵客,我得留一半的人手在酒店保护你,又担心身边的人手不足,所以交了班欣帕的人跟着一起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也跟你一起去。”
陆涛听到本塔维的回答,站起身来:“关于班欣帕的行动,我还没想好,咱们俩刚好可以在路上聊聊,他难得能从大山里出来,你们当面聊,我也能在幕后完善一些细节。”
“可以。”
本塔维点了点头:“隆波苏万诺是个很有智慧的人,或许你们也能聊得来。”
陆涛对于拜佛没什么兴趣。
至少在他看来,如果佛祖连他们这样的人都能保佑,世人拜佛还有什么意义?
他真正在意的,是时间。
本塔维说他这次要走两天,陆涛明显是等不及的。
如果他跟着一起走,本塔维身边的安保就能得到保证,这样坎占也能随时带着班欣帕的人抽身,去处理其他的问题。
两人聊了几句,随后便一通下楼。
二友见本塔维的车队都停在酒店前方,向他问道:“现在这种风声鹤唳的时侯,你公开露面,怕是不合适吧?”
“没什么不合适的,我每月礼佛的时间都是固定的,外人想查到这个消息不难,如果我遮遮掩掩的从后院走,那才是引人怀疑呢。”
本塔维笑了笑:“你们担心的事情,我的卫队早都考虑到了,放心吧,没人能跟上我们,并且知道我们的目的地!”
“要么咱们从后院走吧。”
财神看向了陆涛:“你的身份还没公开,这外面一定有凌肃威的人,从正门走,身份就暴露了。”
“不,今天就走正门。”
陆涛脚步轻松:“宋沙瓦被班欣帕打成这样,凌肃威心中早已有了怀疑,这时侯遮遮掩掩,已经没有意义了,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存在,只有这样,他才会逼着宋沙瓦找我复仇,只要打残宋沙瓦,他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。”
财神若有所思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陆涛点了点头:“凌肃威是为了报仇来的,我也一样,只有让他看不懂我要干什么,才能赢。”
两人聊天间,一行人已经走出了酒店,陆涛也最近了本塔维那辆防弹的商务车内。
街道对面,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里,盯梢的青年用长焦照相机,连续拍了数张照片,然后情绪激动地拨通了李临川的电话号码:“川哥,我在皇城酒店看见陆涛了,可以确定就是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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