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凯瑞今天刚搞砸一笔生意,本就心情不顺,所以多喝了几杯,明显有些酒气上涌,见祝煦康不说话,站起身来问道:“跟你说话呢!你喊什么?”
郑凯瑞今天刚搞砸一笔生意,本就心情不顺,所以多喝了几杯,明显有些酒气上涌,见祝煦康不说话,站起身来问道:“跟你说话呢!你喊什么?”
“郑少,是我的问题。”
原本陪郑凯瑞的那个女孩上前一步,对郑凯瑞解释道:“我想着酒桌上都是你的朋友,跟他们喝一圈活跃气氛,谁知道惹恼了他,我……”
“啪!”
郑凯瑞猛然挥手,一巴掌将女孩抽倒在地:“这有你的事吗?我他妈问你了吗?”
“凯瑞,你喝多了。”
桌上另一人打起了圆场:“这是明泽的朋友,你别这样!”
“躲开!”
郑凯瑞将那人推到一边,向着祝煦康走去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!不就是京城那边来的一个上门女婿吗?真以为这是你岳父家门口,能让你抖威风呢?”
祝煦康的内心被郑凯瑞刺痛,脸色铁青的说道:“我没抖威风,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,我又拒绝的权力!”
“拒绝?你他妈的凭什么拒绝?没有你岳父撑着,你能进这道门都是恩赐,你告诉我,你他妈的有资格拒绝谁?”
郑凯瑞趾高气昂的看着祝煦康:“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是陪我的吗?你这是拒绝她呢?还是拒绝我呢!”
祝煦康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不是没被人骂过,也不是没被人侮辱过。
但那都是好多年之前发生的事情了。
面对郑凯瑞的质问,祝煦康呆愣愣的站在了原地。
此刻的他,不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绝,而是他忽然觉得,自已再怎么不甘,再怎么不忿,给出的回答似乎都很苍白。
就在这时,远处的薛明泽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冲突,连忙跑过来,挡在了郑凯瑞身边:“凯瑞,什么意思?这是奔他,还是奔我呢?”
“这句话,你应该问问你身后的赘婿。”
郑凯瑞通样没给薛明泽面子:“一条靠钻女人裤裆上位的丧家之犬,真以为自已多牛逼呢?我他妈还明告诉你!靠这种出身,你就算爬的再高,让的再多,也没人瞧得起你!但凡是个有骨头的男人,也不会靠着一个女人上位!”
“郑凯瑞,你过分了!”
薛明泽见郑凯瑞越说越难听,脸色瞬间阴沉下去:“煦康是我的朋友,你这么闹,可就是奔着我来的了!”
郑凯瑞借着酒劲,连薛明泽的面子都没有:“我没想把你怎么样,但你要是找茬,我也不所谓!你不也是……”
“明泽!”
祝煦康建郑凯瑞要跟薛明泽来劲,大声喊了一句,然后走上前去,看着郑凯瑞说道:“这件事不怪郑少爷,是我不识抬举,惹得他不高兴了!大家都别往心里去,郑大少,如果我让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,我向你道歉!”
“我需要你向我道歉吗?”
郑凯瑞指着倒在地上,嘴角溢血的女孩,面色狰狞:“给她道歉,陪她喝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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