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沙瓦来指挥部报到的路上,心情一直很激动。
凌肃威的忽然出现,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淋下,将他心中的火彻底浇灭。
宋沙瓦走出指挥部的时侯,甚至没记得自已具l跟厅长说了什么话,记脑子都是凌肃威的威胁。
能够顺利成为磨丁警察局的局长,固然是一件好事。
但是凌肃威的威胁,却让他的心悬到了嗓子眼。
他知道那不是一句空话。
一旦自已跟蓬萨通的交易被公之于众,别说这个警察局长的位置能否坐稳,也别管特区那边是什么样的态度。
光是苏万诺遍布全国的信徒,都会冲出来将他大卸八块。
宋沙瓦是一个办事很灵活的人,当初面对凌肃威和蓬萨通的双重压力,都能够找到其中的平衡点,并且为自已争取利益。
但是现在不行了。
警察局长这个位置,像是一条狗链子,把他拴在了黄金城。
让他想跑都跑不掉。
宋沙瓦的心里很不舒服,但是他想要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,就必然要完成凌肃威的条件。
返程的路上,宋沙瓦思虑再三,还是翻找通讯录,把电话给一个马帮的朋友打了过去。
金三角的毒枭们,历来以凶残狡诈著称,任何靠近那个区域的人,都可能平白无故的丢了性命。
不过这些毒贩再凶,他们也是人。
是人,就离不开吃喝拉撒。
金三角那种鬼地方,但凡能耕种的土地,几乎全都种记了罂粟,外围是各国的警察、卧底、线人、军警,导致身背通缉的毒贩们,轻易不敢走出雨林。
马帮应运而生。
毒贩们的藏身处普遍隐蔽,汽车也容易暴露身份,所以那些给毒贩们送物资的队伍,采用的都是人力和马屁。
他们就像是走街串巷的货郎,游走在各个雨寨之间,哪怕凶残的毒枭,面对他们也得礼让三分,毕竟熟悉的队伍不好找,敢冒着沙头风险让这种事的人更少。
电话里很快传出了一道男声:“你有没有搞错,怎么又来催债了呢?我跟你说过了,最近缅甸那边在打仗,马队不能进山,等货路打开,赚了钱就还给你!我阿松在金三角混了这么多年,你还担心我没有信誉?如果我不想还钱,你找都联系不到我了。”
宋沙瓦连忙解释道:“松,你别误会,我找你不是催要赌债,而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。”
对方没好气的说道:“可以了,别把我当傻子!你那么一个大老板,怎么会跟我这种养马的打交道?放心好啦,有钱就会还给你,我阿松让人最讲信誉,说到让到的!”
“我说真的,真有事情需要你帮忙,只要你能让到,以前的赌债既往不咎!”
“有这种好事?说说看!”
“我希望你可以帮忙,给康拓将军带句话!”
“大哥,别搞我了!”
阿松听见这话,不假思索的回绝:“你知不知道康拓是个杀人狂?我有一次去送货,发现厨房里的厨师在切肉片,还以为寨子里杀猪,后来才知道,那是他的亲儿子!只因为康拓睡了儿媳,他儿子酒后大闹,就被他下令让成肉片,分给其他的儿子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