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塔维和宋沙瓦的恩怨,要从很多年前提起了。
曾几何时,他们是一个村子里走出来的穷小子。
为了出人头地,他们带着一群人打拼,是可以用身l为对方挡子弹的兄弟。
就是这么一对在最穷的时侯,吃着野菜配糯米饭的,幻想着未来的兄弟,却在最富有的时侯分道扬镳,成为了想要干掉对方的仇人。
自从翻脸之后,他们除了明争暗斗,几乎没有交流,在公共场合遇见对方,完全将其当成了空气。
而今天,两个人终于再次碰到了一起。
本塔维等接引的警察告诉他,可以上楼去见宋沙瓦之后,身上就开始冒冷汗。
两个人之间的关系,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他们多年来花费巨额资金豢养着身边的卫队,最大的作用就是防备对方,并且干掉对方。
谁也没想到。
最后推着他们往前走的,已经不是心中的仇恨,或者发展道路上不可避免的矛盾。
而是他们都成为了第三方的傀儡。
本塔维很怕自已上楼之后,宋沙瓦会一枪干掉他。
这里距离边境太近了,磨丁警察局又在前一晚刚刚遭遇袭击。
虽然军方已经镇压并全歼了暴恐分子,但是宋沙瓦将他灭口以后,再随便找个理由推出去,是完全有可能的。
陆涛对本塔维说,只要他表现得足够强硬,就没人敢把他怎么样,并且有军方为他撑腰。
但是这些能挡子弹吗?
心中如此想着,本塔维还是亦步亦趋的走到了宋沙瓦的办公室门前。
“咚咚!”
带路的警察敲响房门,将本塔维带进了宋沙瓦的办公室:“局长,您的客人到了。”
“好,你出去吧。”
宋沙瓦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,状若随意的把手掌搭在了腰间的枪套上:“你有事吗?”
本塔维在进门之前,心慌的不行,可是在见到宋沙瓦之后,那股情绪竟然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,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:“这就是你对我打招呼的方式?”
宋沙瓦的脸上冷若冰霜:“我没有对你打招呼,只是以警察局长的角度在问话。”
“是啊,警察局长,多么神气。”
本塔维像是想起了什么,轻声道:“当年村子里的维潘去赶集,惹上了一伙流氓,被活活打死了!我们去警察站报警,反倒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,后来才知道,那个带头闹事的流氓,是警察站长的亲弟弟。
现在想想,那个警察站长真神气啊,我们被打得跪在地上,还得被逼着签署维潘是自杀身亡的笔录,现在想想,真他妈可笑!如果不是那件事,我们或许如今还在村子里种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