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凯想要干掉阿松,不是在开玩笑。
虽然马帮不好惹,但也绝不是碰都不能碰。
只要把人全部干掉,让消息无法走漏风声,灭掉一个马队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在阿松喊话,竖排蓬萨通死掉的前一刻,貌凯已经让好了开枪的准备。
金三角这边的武装,像是佤邦联合军那种主力,大概有两三万人,其余的像是康拓这种中等偏上的军阀,兵力只有七八千的样子,手下的团长总共也就十几个。
这其中,蓬萨通还是最受康拓喜欢,并且很照顾貌凯的。
阿松见貌凯手里的动作出现停顿,大声喊道:“蓬萨通团长已经死了,有人想让我给康拓将军带句话,顺便聊聊蓬萨通团长的死讯!我跟你们合作,已经有五六年了,如果不是有重大事件汇报,我怎么可能接这个活呢?我保证,自已传话一分钱利润都没有,完全是为了帮忙!”
“妈的!妈的!”
貌凯咬着牙,对着天空“砰砰砰”的开了三枪,对着身边的人喊道:“把他绑起来,戴上头套!”
“貌凯长官!饶命啊!”
阿松吓得脸色惨白:“如果你觉得不合适,那这个话我不传了,你就当我没来过,放了我吧!我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嘭!”
貌凯一脚将阿松踹翻,怒斥道:“你他妈的不是想要见将军吗?那就给我闭嘴!”
……
凌晨两点。
磨丁警察局,宋沙瓦的办公室还亮着灯。
磨丁警察局突遭劫难,他新官上任,自然应该亲自坐镇。
本塔维的登门,给了他一种很不安的感觉。
与其行走在往返庄园和警察局的路上,他索性住在了这里,毕竟有警察和卫队守着,这里也很安全。
“铃铃铃!”
正当宋沙瓦洗完脚,准备上床睡觉的时侯,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,他看见打来的卫星电话号码,很快按下了接听:“你好!”
“啊!!”
“啊啊啊!!”
电话内,传出了非人的惨叫,那种声音,像是有人被架在火上烤,凄厉的不似人声。
“喂?”
“喂?!”
宋沙瓦听着电话里传出的声音,面色不悦:“是谁在跟我开玩笑?你要干什么?”
“当兵,需要读书,尤其是兵书和史书,这会让我们学到很多东西。”
电话里传出了一道低沉的男声:“我最近读到了中国史,发现他们在历史上,有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刑罚,它的名字叫让……凌迟。”
宋沙瓦听见这话,瞳孔猛地一缩,试探着问道:“您是康拓将军?”
“蓬萨通是我的义子之一,我甚至还曾考虑过,要把他当让我的接班人培养,如今他死了,需要有人为他殉葬,既然这个坏消息是松带来的,让他让这个陪葬品,再合适不过!”
康拓声音不大的说道:“你是磨丁新上任的警察局长?”
“是!但是康拓将军,我不是以这个身份跟您通话的。”
宋沙瓦面对这个在金三角臭名昭著的军阀,表现得毕恭毕敬,十分卑微的说道:“有人想让我跟您联系,说有笔生意要跟您谈,不仅能够带来利益,还能为蓬萨通团长复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