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项历史说明办公室的组建记录，终于被秦正国从中央渠道调了出来。

这份记录更完整。

更也更刺眼。

初设时间，二十多年前。

牵头班底，五人。

负责事项：

历史说明口径统一。

口头批示转录。

外部协调留档。

北山旧席联络。

周远帆看完，抬头就问：“五个人里，有没有陆系？”

秦正国点头。

“有。”

“哪一个？”

“牵头秘书。”

马晓琳把这一项放大。

牵头秘书。

后面没有名字。

只有一个简写。

陆。

方远志忍不住说：“这已经不是暗示了，这是明示。”

“对。”周远帆说，“只是明示得很老。”

苏晓月已经开始比对牵头班底五个人的后续去向。

她越看越皱眉。

“这五个人后来没散。”

“没散？”

“对，有两个转入专项办公室联络组，一个转入北山说明室，一个转入留用顾问，一个留在京城历史沿革联络口。”

周远帆眼神一沉。

“整组留用？”

“基本是。”

秦正国沉声道：“也就是说，他们没有退休，只是换了壳。”

“对。”苏晓月说，“而且换壳后还可以互相调。”

周远帆盯着那五个人的去向表。

“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门外的人不止一个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方远志问。

“这不是一个人守一个位子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是一整组人轮流守同一个口径。”

秦正国眉头紧了紧。

“你是说，齐秉谦也是这组人里的一个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门外的人到底是谁？”

周远帆看着牵头班底的初始名单。

“门外的人，是班底。”

这句话一出来，大家都沉默了。

门外的人不是某个名字。

而是一群从制度入口开始就形成的老班底。

他们互相轮换，互相留签，互相补位。

所以齐秉谦可以怕。

也可以不说。

因为说出一个名字没用。

真正该抓的，是这支班底本身。

马晓琳忽然指着名单最后一页。

“还有一条线。”

“什么线？”

“双向驻留。”

她把那四个字念出来。

“陆系班底与北山说明室双向驻留。”

周远帆看着那一行，瞬间明白。

“这不是分工，是互相做门。”

“对。”马晓琳点头。

“北山给京城说明，京城给北山留口。”

“谁都不关门。”

“因为谁关门，谁就把自己也关进去。”

秦正国看着记录，缓缓道：“所以高专口能压函，北山能回拨，老宅三号能接入，都是同一组人在做不同动作。”

“对。”

周远帆靠在椅背上。

他知道现在已经不只是摸到门外的人了。

而是摸到这扇门的转轴。

转轴不在齐家。

在这支牵头班底。

“能不能把这五个人的留用记录全部调出来？”他问。

秦正国点头。

“已经在走程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