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太快了。
快到所有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,影卫就已经败了,败得干脆,败得彻底。
月光下,三道人影静静屹立。
一道身影清冷似月,美不胜收。
一道身影提溜着人头。
一道身影让人摸不着头脑....
“怎、怎么可能?”
影卫瞳孔瞪大,呆呆地望着不远处,那已经失去支撑,跪倒在地的无头躯体。
那是自己的身体。
直到此刻,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输了,而他甚至连自己何时输的都不知道。
叶赎单手提溜着他的头颅,眼神漠然。
“你不过痴长我几岁,侥幸多了些时日修行,境界高我几许,自认大家族出身,便自视甚高,目中无人,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”
“你于化神,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。”
“你我同境,见我如一粒蜉蝣望青天。”
说着,叶赎五指微微用力。
“小子你敢?!我可是化神..........”影卫瞪大眼睛,眼中满是不甘与不信。
“化神很了不起吗?又不是没杀过。”
叶赎淡笑一声,五指猛地一捏。
砰!
影卫的头颅瞬间炸裂,化作漫天血雾,鲜血溅了叶赎满身,衬得那件本就染血的白衣愈发妖艳。
又一位化神,死于叶赎之手。
可他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家族生活在一位结怨的化神之下,小鬼作祟,最为难缠,所以不如现在杀了一了百了。
赵知夏看着叶赎,始终不曾波动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波澜。
就连她也没想到,叶赎会痛下杀手。
但仔细想想,似乎又在情理之中。
她连看都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一眼,而是抬眸看向叶赎:“你赢了,按照约定,我会庇护叶家百年。”
“令牌......何时给我?”
“现在。”
“现在?”赵知夏一怔。
随后,叶赎就在她震惊的目光中,从袖口掏出了...........那枚刚刚被她亲手摘下,又亲手还回来的手镯。
“那是令牌?!”
赵知夏终于不淡定了,她死死盯着那枚木制手镯,檀口微张。打死她也想不到,家族苦苦寻找的令牌,从一开始就戴在她手上,这一戴,就是将近十五年。
别说她,就连小白和丹霞都没想到。
“怪不得.....怪不得这家伙刚过来的时候不提交易的事,而是要先将镯子拿到手,合着这东西一开始就不在他手里啊!”小白小声嘀咕。
还以为他深情,没想到全是算计。
果然不能对这家伙抱有任何幻想。
“很惊讶?”
叶赎将手镯在空中晃了晃,终于笑出了声,笑得恣意开怀。
“灯下黑,玩得很不错。”赵知夏迅速收敛情绪,强忍着激动的心情,故作镇定道:“现在,可以把令牌给我了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叶赎没有丝毫犹豫,随手一抛,将手镯丢给赵知夏,随后转身离去。
赵知夏急忙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接住镯子,见他要走,赶忙问道:“你还没说解封方法是什么呢?”
“解封方法很简单。”
叶赎头也不回,只有他的笑声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