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眼神有些诧异。
就连周围的佣兵也忍不住开口:“小医仙,镇子就这么大,大家邻里之间都很熟悉,来外人我们都很清楚,我们怎么不记得你和哪个外人走得很近?”
“莫不是编出来糊弄大伙的吧?”
“我懂,女孩子脸皮薄,不好意思直说嘛。”大家你一我一语,都不相信,年轻人的眼睛也重新亮起来。
夏涵沫是哭笑不得。
若是说出叶赎,也不太好,毕竟两人的关系也比较模糊。
不过亲都亲了,应该也算吧?
就在她思考该如何跟这群人解释的时候,门口的帘子忽然又被人掀开了。
“请问,夏涵沫小姐是在这里吗?”
来者穿着一袭粗布麻衣,头上戴着一顶兜帽,只留出一个下巴,让人看不清面容,手里捧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。
“我就是。”
夏涵沫微微蹙眉,看向来人:“在我的印象里,我似乎不认识你这号人物。”
兜帽人举起锦盒,恭敬道。
“替一人赴约而来。”
说罢,他打开锦盒,其中赫然是一枚碧绿色的丹药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丹香沁人心脾,只是闻上一口,便觉神清气爽。
周围的佣兵全都目瞪口呆。
虽然不懂行,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认知到这枚丹药的珍贵。
夏涵沫娇躯一颤。
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,可以解放她霍乱毒体的毒丹。丹药上有双火横纹,如龙凤呈祥,一眼便能看出是那个人的手笔。
然而,面对这价值连城的毒丹,夏涵沫却没有第一时间接过,反而盯着兜帽人,一字一句道:
“他为什么不自己来。”
关于这个问题,兜帽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来不了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夏涵沫心猛地一沉,但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道。
“他死了。”兜帽人开口道。
三个字轻飘飘的,却令夏涵沫如遭雷击,整个人呆愣当场。
“死了......怎么会死了呢?”
她痴愣愣地呢喃,双目无神,连兜帽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。在场的佣兵们见小医仙情绪不对,也纷纷悄然离场,只留下夏涵沫一人独自坐在柜台,看着那枚碧绿的毒丹,眼神空洞。
“你不是天下共主吗?”
“你不是答应过我,最多一年就回来找我吗?”
她好想哭,可是却又哭不出来。
纸人是不会哭的。
她忽然猛地举起拳头,狠狠砸在了柜台上,带着哭腔悲嚎:“你这个大骗子!!!!我恨你!!!”
剧烈的震动震得锦盒跳了一下。
盒子底下飘飘摇摇飞出一张纸条,落在地上。
上面只写了三个字。
“忘了我.........”
“忘了你?”
夏涵沫拿起纸条,痴痴笑笑,脸上露出一抹疯狂的笑容:“无论是谁干的,我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!!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