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出来脏事儿?
宁悦居然有脸说出这句话。
当年的一切,明明是宁悦一手策划。
她觉得谢琮澜有隐疾不能人道,以及当时的他,低调至极,并没有人知道他身份,宁悦嫌弃不想嫁,算计了她。
如今倒好,宁悦看着谢琮澜功成名就,身份地位水涨船高,又巴巴地贴了上来,摇身一变,成了无辜的受害者。
宁雾双手环胸,眸色淡淡的:“当初不是你觉得他不行,故意陷害我么?”
“如今你又觉得他行了?”
她的话直白而尖锐,字字戳中宁悦的痛处,让宁悦的脸色难看至极。
就在这时,宁悦的眼神忽然看向了主卧门口,眼底的慌乱瞬间变成了委屈,声音也软了下来,带着哭腔。
“琮澜,你来了……我真的什么也没做,不知道为什么妹妹非要这么误会我们,看来我们以后还是少接触的好,免得让妹妹不高兴。”
宁雾扭头看去。
谢琮澜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,一身黑色西装,身姿挺拔,面容冷峻。
他眸子静静地凝视着宁雾,瞧不出什么情绪来。
宁雾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
她笑了笑,“什么眼神?要为你的小心肝撑腰吗?需要我道歉吗?”
谢琮澜看她,“你还舍得回来?”
还舍得回来?
宁雾看着他,只觉得无比荒谬。
这是他威胁她非要让她回来住的。
她是他名正顺的妻子,她为什么不能回来?
她忍着周身的刺痛,抬眼迎上他的目光,“原来扔下我是你早有预谋。”
宁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,“你该通知我,我又不会不配合你,早知道回来会耽误你们的好事,我根本就不该踏进这个门。”
“我回来拿个东西,马上就走,绝不碍你们的眼。”
她忍着万般疼痛回来,满心疲惫,只想找个地方歇一歇,却没想到,自己的丈夫,竟然带着她的姐姐,在他们的家里,上演这样一出戏。
羞辱,彻头彻尾的羞辱。
可偏偏,她早就提了离婚要搬出去了。
是他硬要自己跟着他回来。
现在她回来撞见这一幕,倒是又成了她的错了。
真是不被爱的人,做什么都是错。
宁雾深吸一口气,扭头就走。
宁悦僵住,“琮澜,你快追上去安慰一下小雾,她真的误会了。”
“要不要我上去帮你解释一下,别为了我让你们夫妻感情不好了。”
这些话,一清二楚,听在宁雾耳中。
谢琮澜挺会戳人心窝子的。
她究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,让他这么报复自己。
一而再,再而三的让她显得像个小丑。
宁雾并不觉得谢琮澜会追上来。
她走到门口,雨打屋檐,天色黑沉。
她身子单薄的站在夜色中,看着沉沉的雨幕。
可笑的是,她竟没地方去,像孤苦无依的浮萍。
下一秒。
宁雾只觉手腕一紧,带着温热的体温——
她皱眉回头,谢琮澜二话不说,拦腰把她抱了起来——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