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立刻把手机递到她面前:“你快看宁悦发的朋友圈,故意来恶心人的!”
宁雾心头一跳,接过手机。
最新一条动态配着医院产检单与一杯温水,文字轻佻又炫耀:谢谢某人全程陪同产检,辛苦啦~
照片角落,赫然露出谢琮澜熟悉的手腕。
谢凛洲还在底下评论:澜哥也太宠了,真让人羡慕。
一盆冰水当头浇下,宁雾指尖发凉,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昨晚还在纪念日晚宴上对她虚与委蛇,转头就陪着宁悦去产检,这般践踏她的尊严,当真冷血至极。
姜知见她脸色难看,连忙安慰:“别往心里去,这女人就是故意挑衅。”
宁雾强压下喉间的哽咽,把手机还给她,声音微哑:“我没事。”
“这都叫没事?她摆明了骑在你头上耀武扬威!”姜知气得不行,“你现在就打电话问谢琮澜!”
宁雾没说话,拿出手机正要拨号,医院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。
她心头莫名一紧,按下接听。
护士的声音客气却冰冷:“请问是宁雾女士吗?你外婆的vip病房已经腾出,安排给其他病人了,麻烦你尽快过来办理转普通病房手续。”
宁雾猛地僵住:“为什么突然转病房?费用我一直按时交着。”
“是谢先生那边安排的,说是给宁悦女士待产使用,我们也是按吩咐办事。”
那一刻,浑身血液仿佛彻底凝固。
他不仅陪着宁悦产检,还要把外婆安稳养病的vip病房抢过去给宁悦待产。
她到底在妥协什么,又在期待什么?
姜知见她浑身发抖,忙问: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宁雾闭了闭眼,压下翻涌的绝望与怒意,一字一句:“外婆被赶出vip病房,给宁悦腾地方了。”
她不再犹豫,走到僻静的走廊,拨通谢琮澜的电话。
铃声只响了一声,便被他干脆利落地挂断。
宁雾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他不接她电话,早已是常态。
她耐着性子再拨一次,这一回,电话终于被接起。
可听筒里传来的,却不是谢琮澜的声音。
“喂?哪位?”
是宁悦。
宁雾握着手机的指节骤然收紧,泛出一片青白。
从前谢琮澜的手机从不离身,更从不让她碰一下。
如今却能随意丢给宁悦接听,这份信任,真是讽刺。
宁雾压下喉间涩意,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我找谢琮澜。”
“是你啊。”宁悦故作恍然,语气甜软,“不好意思,他手机没存你号码,我还以为是骚扰电话就给挂了。”
“他现在正忙着呢,你有什么事吗?我可以帮你转达。”
外婆病房的事,是她和谢琮澜之间的账,她不想跟宁悦多说一个字。
宁雾深吸一口气:“等他忙完,让他回我电话。”
“好呀,我一定帮你说到。”宁悦笑得温顺。
电话挂断,宁雾盯着屏幕,一直等着来电提醒。
可直到下班,谢琮澜的电话始终没有打来。
临近下班时,徐承安拿着一份文件走到她工位前,轻轻放在桌上:“正式合同,总不能白打工了,薪资按公司最高标准,项目盈利后还有分红。”
宁雾微怔,连忙站起身:“我在公司还没做出什么成绩,分红就不用了。”
徐承安看着她,眼神笃定:“宁雾,你的能力我清楚,你的价值远不止这些。”
“当初你答应回来时就说过,是技术入股,以后有机会再资金入股。”
“怎么,你没打算在清和长久做下去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