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属于我们的温暖,不必强求。”
“让我们难过的人和事,慢慢放下就好。”
她早已看透谢琮澜,可婷婷还对谢琮澜抱有期待。
她没办法一下子把姐夫这个形象从孩子心里彻底抹去,只能一点点陪着她,把伤害降到最低。
毕竟从前谢琮澜,对婷婷也不错。
忽然的变化,孩子似乎接受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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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。
宁雾把周婷婷送到学校,便径直赶往清和,继续跟进项目。
目前正处于关键测试阶段,每一个环节她都必须盯紧。
另一边,医院病房里。
宁悦一早就订好了早餐,守在谢琮澜床边,看着他身上层层纱布,依旧心有余悸。
“你伤成这样,我每次看都揪心。”
“关心则乱,他看见你没事,比什么都强。”
谢越辞的声音从门口慢悠悠飘进来,他听说出事,一早就赶了过来,手里还拎着保温桶。
“给你们带了鸡汤,补一补。”
宁悦笑着迎上去:“麻烦你了。”
她转身打开汤桶,柔声对谢琮澜说:“你手不方便,我喂你喝点。”
谢越辞往沙发上一坐,打量着谢琮澜:“这么危险都敢往上冲,真要是出点事,我们找谁去?”
在他看来,谢琮澜这分明是豁出命护着宁悦。
谢琮澜淡淡抬眼:“没事。”
宁悦轻声自责:“都怪我,非要去牵那匹马,才把它惹急了……”
“别多想,他心甘情愿。”谢越辞嗤笑一声,“下次真再有这种情况,他照样会冲上去。”
宁悦垂眸浅笑,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,轻声道:“就是怕宁雾误会我和琮澜哥。”
一提宁雾,谢越辞才恍然:“她没来?”
他挑眉看向谢琮澜:“当时她也在场,你也算间接护了她,这么好刷存在感的机会,她居然不露面?”
在他们这群人眼里,宁雾从前总想方设法黏着谢琮澜,如今一反常态,反倒奇怪。
宁悦适时开口打圆场:“她要照顾婷婷,哪能总往医院跑,这儿有我就够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谢越辞漫不经心地嗤了声,“她那种人,本来就只适合在家带孩子,围着家庭打转。”
“还偏偏跟着徐承安混什么项目,真当自己能翻身不成。”
他忽然又道:“说起来,徐承安是真捧她,公开说她是项目负责人。
男人没点好处,能这么上心?他俩不会早就有什么了吧?”
谢越辞看向谢琮澜,挑着眉:“她都这样了,你也不管管?”
谢琮澜安静地喝着汤,对这些猜测无动于衷,脸上没有半点波澜。
他似乎根本不在乎宁雾和谁走得近、关系如何。
谢越辞看他这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,也自觉没趣,便不再提了。
中午午休时,宁雾刚从测试区出来,便接到了奶奶的电话。
“小雾,琮澜今天怎么样了,你去医院看他了吗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