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他有病。”宁雾淡淡应声,心中早已将二人关系看得透彻分明。
她再也不会因为对方忽冷忽热的态度,暗自心存幻想,自作多情揣测心意。
二人一同回到室内更换干爽衣物,宁雾随手将那件西装外套丢进一旁垃圾桶,既然划清界限,便再无牵扯。
之后几人一同吃过夜宵,便动身返回凉洲五星大酒店,这场雨中插曲,她从未放在心上。
在她看来,谢琮澜这般举动,不过是怕她生病耽误回老宅应付长辈,仅此而已。
顾远之亲自将一行人送回酒店后便先行离开。
众人乘坐电梯直达顶层住宿区域。
宁雾的房间位于走廊最深处,姜知与徐承安率先回房休息,她独自沿着长廊往自己房间走去。
途经拐角之时,她余光瞥见两道熟悉身影并肩走进同一间客房。
她神色未起半点波澜,目不斜视径直离开。
回到房间,她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,驱散一身湿冷疲惫,躺下后没多久便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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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。
宁雾早早收拾妥当,准备下楼前往餐厅用早餐。
刚走到电梯口,再度撞见谢琮澜与宁悦一同从昨日那间客房走出,其中深意不而喻。
宁雾神色淡然,装作视而不见,安静站在原地等候电梯。
他们孩子都在肚子里了,睡一间房,她不意外。
二人也缓步走到电梯旁等候。
宁悦率先主动搭话,语气故作亲和:“顾总待你们也太过上心了,居然安排这么高档的酒店入住。”
面对她的刻意攀谈,宁雾下意识往一旁挪了两步,神情里的嫌弃直白显露,连表面和睦都懒得维持。
宁悦见状面露不悦,微微蹙眉。
“就算你们二人已经离婚,也没必要闹得如同仇人一般吧?连最基本的待人礼数都没有了。”
如今宁雾光是和她身处同一空间,都只觉得满心不适。
平日工作场合不得不碰面尚可隐忍退让,私下里实在不愿勉强自己虚与委蛇。
宁雾侧眸淡淡扫了她一眼,语气清冷直白。
“社交礼仪向来建立在彼此愿意交谈的基础之上,旁人不愿搭话,依旧强行凑上来攀谈,这才是真正的失礼。”
她目光淡淡扫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谢琮澜,继续开口。
“再者说,倘若我真的和前夫牵扯不清频频往来,姐姐当真能做到毫无芥蒂满心欢喜吗?”
“你和你前妹夫待的欢心,就别来恶心我,你们不要脸,我还要脸。”
宁悦脸色瞬间一僵,一时无以对。
宁雾浅浅勾了勾唇角,不再多,转身走向另一侧电梯等候,连搭乘同一部电梯都觉得心生抵触。
宁悦望着她决绝的背影,满心委屈转头看向谢琮澜。
“我们向来行事坦荡清清白白,怎么在她口中,反倒变得不清不楚了?”
“你就半点都不生气吗?”
谢琮澜喉结微微滚动,缓缓收回望向宁雾离去方向的目光,语气平淡无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