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谢琮澜淡淡应下。
包厢门彻底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声响。
姜知气得握着球杆指尖发紧,转头看向一旁安静喝水的宁雾。
“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,今天你生日,他半分表示都没有?”
她本以为谢琮澜专程过来,是为了宁雾的生辰。
没想到,竟是陪着旁人消遣约会。
宁雾拧紧矿泉水瓶盖,轻轻摇头:“他从来不会记得我的生日。”
就算记得,也只会装作视而不见。
而如今离婚了,更与他无关。
姜知眉头紧锁,满心替她不值:“真是凉薄到骨子里。”
宁雾淡淡一笑,拿起球杆站起身:“再来一局。”
几轮台球打完,会所工作人员将晚餐送进他们的专属包厢。
席间气氛轻松自在,几人说说笑笑,全然抛开了白天的纷扰。
中途宁雾起身,打算去酒水区挑两瓶红酒。
刚走到拐角,迎面便撞上了迎面走来的谢琮澜。
男人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酒瓶上,眉梢微挑,语气自然得像是闲话家常:“喝度数这么高的?”
宁雾抬眼直视着他,笑了笑,“有你什么事。”
换做从前,她从来不会这么与他讲话。
可现在。
他算老几?
宁雾打心底里,并不想让自己和谢琮澜再有任何牵扯。
哪怕二人之间有过一段过往,可他从未珍视,只剩无尽伤害。
既然早已两清,就该彻底划清界限,不给他半分重新介入自己生活的余地,更不会给自己留任何不切实际的念想。
谢琮澜眉峰微微蹙起,深邃的眼眸沉沉锁住她。
忽然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笑意晦暗不明,藏着说不清的情绪。
宁雾心头一冷,在她眼里,这抹笑像是在嘲讽她终于有了自知之明,主动推开自己。
她懒得再多说一句,径直侧身越过他,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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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众人只是小酌浅尝,并未尽兴饮酒,约莫八点,这场生日聚会便结束了。
徐承安送宁雾下楼,二人并肩走在夜色里,氛围松弛安稳。
不远处,宁悦一行人恰好走出会所,将这一幕完整尽收眼底。
谢越辞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谢琮澜。
男人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淡漠然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,没有半分情绪起伏。
见他毫无波澜,谢越辞才开口调侃:“他俩进展倒是快,徐承安看样子,是真心接纳宁雾了。”
宁悦轻哼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轻蔑:“看这样子,宁雾是铁了心要嫁进徐家。”
谢越辞摇了摇头,满脸不屑:“徐家是顶级名门世家,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离异的女人。”
“就算徐承安一时上头,最后也得听从家族安排,遵守门第规矩。”
“说到底不过是镜花水月,白费功夫罢了。”
“就让她做这场白日梦。”
谢越辞双手环胸,目送二人上车离去,才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谢琮澜,“哥,还好你抽身及时,这种心思活络的女人,留在身边迟早惹出是非。”
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宁悦挽住他的手臂轻声说道。
小陈这时驱车赶来,几人上车,一同离开。
今晚宁雾全程以茶代酒,滴酒未沾。
因为,她的身体不允许。
而且,饮酒会扰乱思绪,她回家后还要抽空打磨论文、整理项目资料。
回到独居的公寓。
宁雾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门口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蛋糕,旁边放着一张贺卡。
上面字迹工整利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