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着宁雾的面,明晃晃地为宁悦挑选婚款礼服,丝毫不在意她的存在。
宁雾名义上还是谢家的妻子,刘怜韵却已经把宁悦当成未来儿媳对待,半点脸面都没给她留。
“慢慢挑吧。”姜知脸色阴沉,语气嘲讽,“不嫌丢人尽管试。”
刘怜韵瞥了她一眼,懒得争辩:“你年纪轻,不懂人情世故,我不与你计较。”
随即,她转头看向宁雾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过来一起选,一会儿还要结账,别耽误时间。”
宁雾被这步步紧逼的姿态彻底激怒。
对方是在逼着她,亲手为第三者挑选嫁衣,把她的自尊踩在地上反复碾轧。
“我没有义务为你买单,更不会替别人挑选嫁衣。”
宁雾,“如果你一把年纪事事都要依赖别人伺候,就别出来惹人笑话。”
刘怜韵脸色瞬间铁青。
从前唯唯诺诺、对她听计从的儿媳,如今竟然当众顶撞自己,这让她颜面尽失。
宁雾说完,转身便要离开。
“你给我站住。”刘怜韵厉声喝止,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?”
宁雾脚步未停。
“你今天敢踏出这家店一步,我就让琮澜把你彻底赶出谢家!”
宁雾回过头,冷冷回望她一眼,语气平静无波:“求之不得,麻烦您尽快安排,我随时恭候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礼服店。
要不是保密协议的约束,她此刻大可直接挑明早已离婚的事实,不必再忍受这些无谓的刁难。
刘怜韵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在她印象里,宁雾一直温顺听话,如今变得这般强硬叛逆,全是被旁人惯坏了。
她暗下决心,一定要好好敲打一番,不然以后只会越来越难管教。
“阿姨,您别气坏了身子。”宁悦连忙上前安抚,柔声开口,“回头我让琮澜好好劝劝我妹妹,她今天可能只是一时情绪上头了。”
刘怜韵握住宁悦的手,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与偏袒:“多好的孩子,要是你早一点进谢家大门该多好。”
她看向宁雾离开的方向,毫不避讳地继续说道:“说句实在话,我从一开始就中意你。”
“要不是宁雾当年耍了些不入流的手段,耍心机占了先机,我又怎么舍得委屈你。”
“以你的出身和性情,本该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你,哪里轮得到她。”
宁悦轻轻笑了笑,故作谦逊:“缘分的事情,强求不来。”
刘怜韵听得舒心,抬眼望向窗外,天色暗沉:“看样子马上要下大雨了,我给琮澜打个电话,让他过来接我们。”
另一边,走出礼服店后,姜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心头的火气依旧没压下去。
“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毛病,都把别人的忍让当成好欺负了?”
宁雾刚想开口,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轻轻拍了拍姜知的肩膀,示意她不必动怒。
“别气了。”宁雾语气淡然,“她还活在我是谢家儿媳的旧印象里,一时改不过来而已。”
“我们控制不了别人的行,能管好自己的情绪就够了。”
“没必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动气伤身。”
何况协议没有到期,只能忍着。
谢琮澜手段,她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