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洗去了一身酒气,只余下淡淡的雪松清香,混着荷尔蒙的气息,扑面而来。
“摸什么呢?”他嗓音有几分低哑。
宁雾心里慌得厉害,脸上却硬是装傻充愣,仰着小脸:“这里是肌肉吗?我都没有呢。”
他低头看她的小脸,忽的笑了:“嗯,喜欢你可以多摸摸看。”
他声音很好听,说话的节奏断句,都格外悦耳,酒后更是磁性。
平日里是清冷稳沉的,如今这话里纵容又宠溺,这反差的温柔,挠的人心痒痒的。
宁雾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对上他的视线,瞬间一片空白,被他撩得找不着北。
心想这男人,看着清冷禁欲,骨子里怎么这么骚?
她不想被他看轻。
他看着像老手。
她咬了咬唇:“那我摸一辈子。”
他似乎没听清,微微俯身,眉峰微挑:“嗯?你说什么?”
他一米九的身高,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还多,居高临下,压迫感十足。
宁雾仰头看着他唇,酒后蔫儿红,像被捣碎的樱花瓣,性感极致。
说话间,一张一合,诱人至极。
她抬眼望着他,“谢琮澜,你低下头跟我说话,好不好嘛?”
“我声音小,你都听不清。”
他倒是真听话,顺从地缓缓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带着酒气。
宁雾抓住机会,踮起脚尖,猛地吻上了他的唇。
很软。
浑身酥酥麻麻的,她浑身也都软了。
男人随即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轻轻抵在身后的墙壁上,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。
宁雾笑盈盈地看着他,眉眼娇媚至极:“你的手好大啊,你看,你一只手就能握住我的腰诶。”
她知道,娇气柔媚是女人的天性,更知道自己姿色。
她的柔弱扮得恰如其分。
男人视线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,喉结滚动,低声应道:“嗯,小腰是挺细。”
那个晚上,她醉生梦死,被他揉进骨血里,温柔又疯狂。
婚后第一年的每一夜,皆是如此反复,甜蜜得像一场不真实的幻梦。
她以为那一年,就是天长地久的一辈子……
……
“在想什么?”
谢琮澜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瞬间将宁雾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她猛地回过神,摇了摇头。
心头紧揪着。
都是假的。
那些曾经的温柔、宠溺、缠绵,统统都是假的。
不过是镜花水月,一戳就破。
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语气平静无波。
她看着现在的他,眸底冷漠,无情绪,很陌生。
她也看不透这双眼睛。
宁雾开口,“没事。”
谢琮澜看她,“妈说你身体不舒服,明天要去医院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她抬眸,直直看向谢琮澜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刚才问宁悦哪里不舒服,那我想知道,你觉得,我哪里不舒服?”
话音落下,空气瞬间凝固,暖黄的灯光也变得冷寂起来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