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雾只觉得讽刺。
宁悦风头正盛,礼物贵重又体面,谁跟在她后面送礼,都会被比得黯淡无光。
刘怜韵本身也就更喜欢宁悦。
当初是逼不得已迎她进门的。
在外人面前,她是向着她的,在家人家宴面前。
都觉得是她手段肮脏抢了宁悦的位置。
宁雾抬眸,淡淡看向刘怜韵:“纪念日家宴,还兴追着人要礼物的?”
刘怜韵:“你身为谢太太,难道不该准备?”
宁雾轻笑一声,“这时候知道我是谢太太了?不知道的,还以为站在那儿的才是。”
刘怜韵眯起眼,显然没料到她如今嘴皮子这般利索。
她也跟着笑:“没准备就是没准备,没必要找借口,我们谢家也不缺你这点东西。”
谢凛洲在一旁嗤笑,“连份礼物都拿不出来,也配站在我哥身边。”
宁雾没理会母子俩的刁难,她看谢琮澜的态度。
男人面色淡漠,垂眸饮茶,仿佛对她被众人围攻一事毫不在意。
或许她今天就这么倒在这儿,他也不会多看一眼。
宁雾淡淡开口:“我和谢琮澜是夫妻,送礼物自然是同一份,他送的,便是我们一同准备的。”
她早已懒得费心准备,反正送什么都会被嫌弃。
不如直接绑在谢琮澜身上,他总不至于当众否认夫妻关系。
除非他想在纪念日宴上闹得难看。
谢琮澜显然不愿多生事端,淡淡颔首,示意助理将礼物呈上:“清代和田玉摆件,特意为纪念日拍下的。”
他一承认,旁人便不好再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