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眼里的光闪闪发亮,那是对成长的渴望。
宁雾看着她,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。
她站起身,替她理了理衣领,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可以试试,但一定要注意安全,听教练的指令,不许逞强。”
“耶!姐姐最好了!”周婷婷开心地欢呼一声,背上头盔,拉着宁雾的手就往外走。
宁雾吃过早饭,便带着周婷婷来到了郊外的户外跑马场。
这里是北城顶尖的高端马场,来往皆是名流权贵,也是不少世家子弟常来消遣的地方。
周婷婷其实一直向往骑马,只是家里没有这个条件。
是宁雾回来后,带她来的。
如今宁雾不再受谢家规矩束缚,更是只想让孩子痛痛快快做自己喜欢的事。
婷婷上次试过一次就彻底喜欢上,学得又快又稳,脸上的欢喜藏都藏不住。
教练见她们过来,笑着迎上前:“宁小姐,婷婷今天状态不错,我先带她练几圈。”
又转头看向宁雾,“赛道刚翻新,您要不要也挑匹马活动活动?”
宁雾目光温柔地落在训练场:“我先看她骑两圈,安全第一。”
婷婷很快换好小巧合身的马术服,小小的身影骑在马背上稳当又灵动。
每一圈经过宁雾面前,都用力朝她挥手,笑容明亮得像小太阳。
宁雾坐在一旁看着,心底微微发涩。
她年轻时也极爱马术,未嫁入谢家之前,常常在马场上肆意驰骋,风吹起发丝,整个人都是舒展自由的。
可结婚之后,她一点点放弃爱好、收敛锋芒,把所有时间都耗在家庭和男人身上,早就忘了那种无拘无束的滋味。
看着婷婷迎风奔跑的模样,她也有些心痒。
起身去更衣室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马术服,出来便径直走向马厩。
“宁小姐,您确定要选这匹吗?”
马场负责人一脸为难,“它叫燎夜,以前是全国赛事的冠军马,性子烈、野性大,自从原主人退圈后,几乎没人能真正驯服它。”
“前几天还有位客人差点被摔下来,没点功底真的驾驭不住。”
见宁雾神色坚定,负责人又补了一句:“您要是坚持,得先签一份免责协议。”
宁雾提笔利落签完,抬手轻轻抚了抚燎夜的马背,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,轻声低语:“好久不见。”
工作人员一怔,没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正想上前教她上马姿势,宁雾已经翻身利落踩蹬,身形轻盈一跃,稳稳坐在马背上。
动作干脆英气,一看就是深藏不露的老手。
旁边几个资深教练见状,都暗自点头:“不用操心了,这是真懂马的。”
宁雾轻拉缰绳,燎夜应声迈步,逐渐加速,在开阔的赛道上风驰电掣。
身姿挺拔,长发飞扬,与骏马融为一体,看得周围人频频侧目。
她刚骑完两圈,马场入口便又进来一行人。
“琮澜哥,我今天一定要驯服燎夜,我就不信征服不了它。”宁悦语气带着不服输的傲气。
谢凛洲跟在一旁,立刻捧场:“悦悦姐肯定行,你最厉害了!”
话音刚落,谢凛洲忽然指着赛道上的身影,眼睛一亮:“哇!那个人骑得好帅啊,比电视里还厉害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