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头一歪看向台上,只见东赵文人赵怀海正指着他。
林墨不由的在心中腹诽起来:
“好家伙,冲我来了?”
“我看你是日行一恶,必失德。”
“日行两恶,必必失失德!就是欠收拾!”
赵怀海乃此次诗会东赵国的领队。
这些他国文人早早的便来了京都,林墨入赘到莫家的大婚当日。
他们这些人也有很多去瞧了瞧热闹,所以赵怀海一眼就在茫茫人海中认出了林墨。
所有纷纷侧目望去。
只见一袭玄黑色宽袖对襟长袍的林墨腰板笔挺的端坐在等候区。
天生上扬的眉骨和刀削般的英俊面庞,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可谓是一个丰朗俊逸的翩翩少年郎。
可所有人在此刻仿佛都被施展了定身术般愣在当场。
“这个不学无术的祸星怎敢报名?”
“唉!他自己丢人也就算了,现在可好了,又被他国文人抓住了抨击的机会。”
“入赘到莫家还不安分,可怜莫姑娘那样天仙般的人物,居然会在这样腌h之辈的手里!”
“今日他只怕不是光害莫姑娘了,整个莫家也得跟着遭殃,此子定然会丢尽脸面,到时候女帝陛下震怒,只怕莫家.....”
林墨眉头紧蹙,原主的名声已经狼藉到这种程度了吗?
这样莫家还让他入赘?
这林、莫两家得是过命的交情了吧?
就在林墨沉吟之时,台上的赵怀海已经走到中心:
“看什么呢,就说你呢,此地乃饱学文墨之雅士待的地方!”
“你乾国不嫌丢人,我还嫌丢人,我齿于匹夫竖子共聚一地!”
林墨感受到周边讥讽、愠怒的目光,不由的站起身来。
“这位仁兄,赘婿怎么了,赘婿吃你家大米了?”
“倒是你,嘤嘤犬吠恃才傲物,自诩高人一等,实则乃井底一蛙!”
刚刚还对自己人嗤之以鼻的乾国人顿时一怔。
林墨虽是个不学无术的祸星,但如此这般,能杀杀他国文人的锐气也好!
“放肆,粗鄙!”赵怀海骤然甩袖,“一个赘婿,安敢如此抨击于我!”
“我乃东赵...”
林墨负手而立:
“你爱谁谁,这么多人,你非要点我,你说你贱不贱呐?”
“我说白了,你就是纯属自己找死,老实的蹲着,待会让你感受一下严父的拷打。”
赵怀海鬓角的青筋暴起,怒极反笑:“就你?”
林墨直接走上台:“还真是狗眼看人低,此次名单里本就有我,你既然点了我,那我便提前上台。”
林墨环顾所有他国文人。
“今天,你们有一个算一个,若论作诗作词作赋能比的上我写的,我当即自刎当场。”
“如果你们比不过每个人都给我喊十声狗叫,犬嘛,到了生地方都喜欢叫!”
赵怀海眼球外凸,显然被气得不轻,旋即冷笑一声:“跟你一个赘婿比,你不嫌丢人,我还嫌丢人。”
“我等岂会自降身价。”
林墨反激之:“怕了啊,呦呦呦,我一个赘婿你们也怕啊。”
赵怀海应激猛然抬手:“好!你自己把脖子伸过来,岂有不砍之理!”
“诸位,此子过于猖狂,赵某人便应下这赌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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