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观山脖子一梗,眼睛猛地瞪了起来,宛若一头猛虎呲牙。
抬起手朝着林墨的后脑勺就是一下。
“g嘿?我见你好歹也是上了岁数的人了,不跟你计较哈!”
莫观山又是一下。
林墨撸起袖子就上,然后...就被反制按在了石狮子上,连都被挤变了形。
居然还是个练家子?
“虽说夺了诗会的魁首,力压三国才子,连陛下都对你赞不绝口。”
“但是也不是让你小子这么飘飘忽忽的,连自己老岳丈都不认了?”
林墨哼哧哼哧的猛然愣住:“岳丈?”
听林墨声音里满是惊愕之音,莫观山也松开手。
岳丈跟女婿大眼瞪小眼。
莫观山:“真磕坏了脑袋,患了失魂症?”
林墨:“反正谁也不记得了。”
莫观山狭长威严赫赫的虎眼眯了起来:“你这臭小子,不是在跟我耍宝呢吧?”
林墨现在可规矩啦,冲上去就是捏肩捶背的。
“怎么会呢,真记不起来了。”
莫观山斜眸看着他这股子殷勤孝顺的劲头,不由的笑了一声。
“也不知是福还是祸,磕坏了脑袋,倒是比以前温顺听话多了。”
“罢了,失魂症就是国医圣手也没法子医治,饿了吧?”
林墨拍了拍肚皮:“饿的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“爹啊,您不会一直在门口等我呢吧?”
莫观山捋了捋短短的修剪的很是得体的胡须:
“那可不,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,今日入宫,连陛下都特别嘱咐我,让我别让你受了委屈。”
“您进宫了啊?”
林墨琢磨了一番,从自己娘子和小姨子的谈来分析。
眼前这位岳丈大人,应该是家里唯一稀罕原主的吧?
既然原主是个不学无术的主儿,他进宫的时候应该吓坏了吧?
这里可是古代,可不是在祖星的时候,你歇个班给家里打个电话,爸妈早早的就做好饭,在门口等你了。
在这里,有着森严的纲常制度,庭前听训那都算是小事。
更何况,这位岳丈还是位身居要职的大官,能在门口等他这么久,说起来还真挺令人动容的。
啊,身穿就这点不好,完全没记忆啊!
“以后还跑不跑了?”
“有您这么好的爹,谁跑谁傻子!”
莫观山嘴角微微上扬,按了按他的肩头:“怎么感觉突然长大了呢,也出息了呢。”
“你这臭小子,倒真像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林墨头一歪:“那我恢复一下?”
莫观山瞪着死鱼眼:“大可不必,这样就很好!”
“爹啊,我都快饿死了。”
莫观山掂了掂袖口:“烦早就做好了,就等你这臭小子回来呢,走吧大功臣。”
“爹请~”
内堂。
天气逐渐回暖,莫家如今在八角观亭中用膳。
到底是官宦人家,林墨此时感觉自己就像是林黛玉初次进家父般,又是净手又是啥的。
林墨都饿的眼冒金星了,可不管那些,坐下就吃。
没一会儿就看到,一对拉拉扯扯的身影从锦绣屏风绕了出来
“哎呀姐!我,我不饿!”
“少来,你是害怕林郎拿赌注说事,是也不是?”
“我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