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观山斜眸瞥了一眼,顿时轻咳几声。
林墨还以为他也要吃,便抓了一把递过去。
这正坐就是不得劲,又不能盘着腿,腿都要麻了。
莫观山瞪眼,示意他注意仪表。
他却吃得两腮鼓鼓,好像很贪吃的样子。
“林卿,你可有什么好的法子?”
林墨突然被点,被葡萄噎到,用力地捶了捶胸口:“咳咳咳......”
莫观山侧身拱手道:“陛下,林学士他...”
姜晓梦微微抬手:“无妨,彩蝶~”
沈彩蝶见状,将龙桌上的葡萄也端给了林墨,走之前还瞪了眼他。
“臣多谢陛下赏赐,这葡萄酸甜可口,臣一时间没忍住多吃了几颗。”
姜晓梦:“刚才议事可认真听了?”
“那是自然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担君之忧嘛,臣不敢怠慢。”
闻,众人纷纷一愣,女帝也是如此。
只见她红唇轻启:“好一个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担君之忧,此深得朕的欢心。”
莫观山又傲娇地挺起胸膛环顾众人,瞧瞧这我女婿!
你们平日里也不乏溜须拍马之时,可有我女婿拍的好?
“对了陛下,臣还没问,臣这文渊阁大学士,一个月的奉银是多少啊。”
莫观山上一秒嘻嘻嘻,下一秒不嘻嘻。
“林学士脑袋还不是很清醒,有时说话不着边际,还请陛下勿怪。”
姜晓梦又看了眼时辰,今日还有很多奏章没处理完。
“林卿,心中可有丘壑?”
“大可畅所欲,不要有所拘束。”
林墨掏出手帕擦了擦手:“陛下,臣有一问,适才所说这毒瘴瘟疫,到底有何征兆?”
李武说道:“患病者,先是面色苍白,浑身寒战不止,之后便会浑身发烫犹如火烧,头痛难耐,有甚者还会全身抽搐昏死过去,熬过这两个时候,还会大汗淋漓。”
“也并非没有自愈的,但也只是极少数,大部分的人又会进入上述的循环。”
林墨手里揉捏着葡萄,眼角下斜沉吟了起来。
草原、沼气、气候骤然回升、文成多蚊虫?
还有这症状,怎么跟疟疾如此相似?
“敢问李大人,此病炎炎冬日可曾发生?”
“自然没有,就是蚊虫叮咬后引发的病状,北地军营里每到天暖蚊虫多时,便会在城中点燃湿草堆以烟雾熏虫。”
林墨:“可有传染性?”
“说是瘟疫,其实并无传染性,只不过一旦出现,就是大面积的出现。”
林墨揉搓葡萄的手速越来越快,但是他还是不敢托大。
“陛下,臣虽心中若有所思,只不过没见过患此病症的人,实在是不敢多。”
“不知京中可有患相同病症的人?”
李武一拍腿:“巧了,正有一位将军从北地回来,路上的时候就发病了,现还在京中。”
林墨将葡萄扔进嘴里站起身来:“陛下,请允许臣去拜访一下这位将军。”
“若是此病真是和臣心中所想一样,那臣倒是有一些把握,可以彻底根除此病所带来的祸端。”
姜晓梦罕见失态地直接站起身来,白嫩的玉手撑着桌子:“此当真?”
林墨也起身拱手道:“一切还要等臣去探望归来后,才能回答陛下这个问题。”
中庸之道,就是绝对不把话说死了!
尽管他也已经肯定了七七八八,但小心谨慎一点总没错。
莫观山眼睑抽搐了几下。
多少医者苦苦而不得解困的事情,你这个不通医术的臭小子能行?!
在场众人,都跟莫观山有一样的想法。
年轻人嘛,气盛,想在陛下面前表现得心情,完全可以理解。
但是太过于冒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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