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当众将方法也一并说了出来。
胡汉民两眼直愣愣的瞪了起来:“就,就这么简单?”
万东来:“草在我乾国遍地都是,北地也是漫山遍野,我等居然白白浪费此等神草而不自知?!”
林墨轻声道:“天下草本,皆造化而生,各有各的用处,并不稀奇。”
女帝连叫三声好,嘴角含笑间,正如那盛开的牡丹花,虽美到极致,但林墨也不敢多看。
“李侍郎,当即将林卿所记录在册,以绝密加急令发往北地军中,不可有一丝疏漏。”
李武起身作揖道:“是,陛下,臣这就去办!”
只见这位兵部侍郎,仿佛两脚生风噌噌的就疾步出了大殿。
姜晓梦摸了摸头顶的步摇:“林卿,你又给了朕一个惊喜,一时间朕都不知道该赏你些什么好了。”
林墨拱手道:“为国效力,臣不求赏赐,更何况此药方尚未落实,臣绝不敢贪功。”
“如果陛下硬要赏赐,还请陛下赏我一个月的休假?”
姜晓梦凤眼微眯。
“半,半个月也行啊!”
姜晓梦依旧不语。
林墨一咬牙:“七天,七天假,还请陛下应允!”
“臣与爱妻刚刚完婚,所以...所以...”
姜晓梦红唇轻启:“林卿,你觉得是国事重要,还是家事重要?”
林墨支吾了半天没憋出个屁来。
民主惯了,到这封建时代,实在是不习惯。
可偏偏女帝又微微一笑:“准奏。”
“臣多谢陛下,陛下圣明!”
一直到隅中时辰,也就是上午十点左右。
众官员从紫宸殿出来,纷纷围到莫观山身边嘘寒问暖,对着林墨夸赞不止。
一向以冷面示人的莫观山,此刻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。
“莫尚书,得婿如此,此生无憾矣。”
“恕我等眼拙,之前居然还怀疑林学士之大才,羞愧难当,实在是羞愧难当。”
应酬完同僚,翁婿二人坐上马车。
莫观山轻捶了一下林墨的胸口,中气十足到:“好小子,真给爹长脸,这药方也是仙人托梦?”
林墨笑着耸了耸肩。
莫观山捻着茶杯:“你不说,为父从此便也不再问了。”
“今日你在殿中的表现,也让为父很是满意。”
“不骄不躁,张弛有度,年轻人气盛,得了功绩往往趾高气昂,而你在谦逊这一点上,做的很好。”
“就是...最后和陛下直接要假,有失欠妥,陛下可以给,但是你不能张嘴要,这点你要牢记。”
林墨笑道:“谨记爹爹教诲,我这不是想着多陪陪雨寒嘛。”
莫观山心情愉悦的抿了口茶水笑眯眯道:“真就这么喜欢雨寒啊。”
“那当然,娘子性格温婉娴静淡雅,主要是爹和娘教的好,怎么能让人不喜?”
“那你怎么还逃婚,还差点淹死在河中?”
林墨:“......爹,不是说好不提这事了吗?”
“罢了罢了,回家,瞅你这臭小子困得这样儿。”
回到莫府,正是该用膳的时候。
小姨子今日沐休,在家中。
饭桌上,众人刚准备动筷。
管家王福就急匆匆而来:“老爷,夫人回来了。”
林墨嘴里叼着鸡腿,丈母娘回来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