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府,南院。
林墨一回南院就让小厮烧热水,他准备泡个澡。
身上全是染料的味道,回来的路上打了十几个喷嚏。
就当他急匆匆准备脱衣服的时候,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幽怨犀利的目光。
他木讷地缓缓转身。
晨曦微光透过窗户洒在一袭月牙白石榴裙的莫雨寒身上。
莫雨寒明媚透亮的双眸此刻极具穿透力。
搞得林墨明明没有干什么坏事,却也莫名其妙的心虚起来。
自家娘子冰雪聪明的很,但又非常贤惠,即便心中疑窦徒增,她也不会厉声询问。
正如此刻,她起身踢踏着裙摆缓步走来,用纤长好看的手帮林墨脱着外衣。
“林郎身上好浓的染料味儿啊,这些衣服怕是不能穿了,等我为林郎再做几件新衣裳。”
莫雨寒抱着林墨脱下来的衣服,高挺的琼鼻嗅了嗅,然后抬起头来笑眯眯道:
“嗯~~还有女人身上淡淡的香薰味呢。”
林墨心中警铃大作,急忙搂住莫雨寒的小蛮腰正色道:
“娘子,自那日后冷落了你,是我不对。”
“林郎心中大有丘壑,有许多事情要忙,我岂会怪林郎呢。”莫雨寒笑容更盛,“即便林墨去了勾栏青楼也没事呀,只能怨我没有服侍好林郎。”
这一条柔情似乎软乎乎的组合拳下来,林墨那叫一个汗如雨下。
“有娘子这样明媚动人的美人在侧,我岂会去那种地方,娘子应该知我一向最爱干净。”
莫雨寒盯着林墨看了好一会儿:“林郎,勾栏青楼里的女子也不尽然都是些水性杨花的浪**子,很多也都是被生活所迫不得已失足坠入其中。”
“很多姑娘未破身,以弄梳名头竞买初夜的也有不少。”
林墨伸出三根手指:“我发誓,这辈子都不可能去那种地方的,我怕得病。”
“就算我以前那么不着调,去的也都是清倌的乐楼啊。”
莫雨寒笑道:“是吗?那,那雨天,林郎也是第一次?”
看着自家娘子愈发红润的脸蛋,林墨笑道:“当然啊,我可是一直守身如玉的。”
莫雨寒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:“但是那日,林郎很是熟练,很会呢,弄得人家都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了。”
林墨咯噔一下:“那,那是我有天赋!”
见莫雨寒又要开口,林墨直接选择强吻嘟嘴。
良久后唇分,莫雨寒双颊微红道:“林郎我并非那小肚鸡肠之人,你若心中再有良人,只要那人家世清白是个得体的脾性,我为林郎去说媒又何妨?”
说着她戳了戳林墨的脸:“但是林郎,还是不要去勾栏青楼的好。”
“爹爹知道了,也会训你。”
“那城北金枝布行的李姑娘,相貌出众,听说尤其是那一弯柳叶眉樱桃嘴更是美艳靓丽...唔!”
林墨捏住她的小嘴笑道:“娘子,这是吃醋了?”
莫雨寒今年也正好十九,说到底也是个少女。
虽知书达理,性子娴静淡雅。
可任谁家夫君初夜亲热完后,转头就留宿在他处,心中自然也是五味杂陈。
林墨笑而不语,拉着她到床沿坐下,从怀里掏出一张商契递给她。
莫雨寒看着手里的商契满是疑惑:“林郎这是什么?”
“金枝布行的商契啊,我因为有官身,不能签。”
“所以日后就要麻烦娘子辛苦打理这份产业了。”
莫雨寒美眸流转在商契上:“七成?一成分给匠人?”
“林郎,我听闻京中很多商行布行都在惦记金枝,可李姑娘咬紧牙关就是不卖,你是如何做到独占六成的?”
“而且从这份商契上看,你成了大掌柜?”
林墨取来笔砚:“错了,现在娘子才是大掌柜。”
“我?林郎真要把这份产业交到我手上?”
林墨揪了揪她的琼鼻:“不给你给谁啊?”
“可是林郎,我从未从商,只搭理府中事宜罢了,我不能签。”
林墨放下笔砚,直接扑倒她。
“林郎,你拔我簪子干嘛呀?”
“现在可是大白天。”
林墨:“签不签?”
莫雨寒雪腮微鼓的撇过螓首:“林郎又要欺负人?”
林墨在她小嘴上吧唧一口。
“签不签?”
“哼~不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