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大刀阔斧地坐在后堂厢房的太师椅上。
眼前是一位刚过及笄的少女。
少女柳叶弯眉樱桃嘴,在这如花初开的年纪,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青春亮丽的水嫩。
此时少女云鬓凌乱,鬓角的几缕青丝湿漉漉的黏在雪腮上。
身上只有一件轻薄的白色里衣,站在堂中,双肩微颤的低着头,显然是被吓坏了。
林墨往嘴里扔着腰果,不由得咂舌起来。
这顾森倒是会享受,娶了一个如此水嫩貌美的小妾。
妈的,畜生啊!
“自己介绍一下自己吧。”
“大人,奴家名叫赵彩莲,年方十六,是,是顾森的第三房小妾。”
林墨拿起茶盏喝了一口:“是想死还是想活?”
一听这话,赵彩莲顿时潸然泪下,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。
“大人,我是被顾森花钱买来的清倌人,我什么都不知道的,求大人放过我吧。”
赵彩莲咬了咬红唇,将一边肩头的衣衫拨去,露出白里透红的香肩:“大人,大人若不嫌弃,奴家愿意终生服侍大人。”
林墨:......
鸾九:(v_v)
林墨蹙眉拍了下桌子:“瞧你长得也是蛮清纯的,没想到也是个浪荡的女子。”
“真当本大人是好色之徒啊,瞧见女的就走不动道儿了?”
“笑话!”
赵彩莲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:“大人可是,奴,奴家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呀,顾森从来不与我说别的事儿。”
“每次来奴家屋子里,只把奴家当成泄气的工具来折腾奴家。”
林墨捏了捏眉间:“去把正房叫来。”
没一会儿樊虎就把一位雍容华贵的大妇带了进来。
一进门这风韵犹存的大妇便在赵彩莲的脸上一顿乱抓。
“你个小浪蹄子,扫把星,都是让你克的!”
“打死你,打死你!”
林墨敲了敲桌子:“哎哎!瞧不清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吧?”
顾森正妻冯蓉双手叉腰冷哼一声:“我父亲乃是临亭侯冯煜庆,你能把我怎么着?”
“顾森惹了事,大不了老娘以后再改嫁便是了!”
“你是个什么官?年纪轻轻的装什么大尾巴狼?我呸!”
林墨哦了一声,摆摆手。
然后...冯蓉就被巡防营的官兵给架了出去,在露天庭院中结结实实地挨了***板。
再回来时就彻底老实了,哎呦哎呦的捂着屁股叫个不停。
“我问你答,再有半句废话,管你是谁女儿,打死勿论。”
冯蓉哭诉道:“这位小大人,顾森从不在家中说起朝中的事儿,我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。”
林墨指了指鸾九:“你不怕我不要紧,我身后这位可是凤翼卫的高级官员,你要是惹她不开心,分分钟就地处死你。”
鸾九都习惯了林墨的这种操作,只翻了个白眼不吭声。
冯蓉咬了咬嘴唇:“大人在东厢房正厅里有一处暗室,只需将三处金蟾对准房门的方向,便可打开,我,我只知道这么些了。”
林墨伸了个懒腰:“早这样,咱也省得脱裤子放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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