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,早一刻晚一刻又能如何?”卢夫人笑着在沈骊珠鼻头上轻轻刮了一下,语气宠溺又无奈。
沈骊珠笑意淡了几分,却又只能勉强维持着。
直到霍骁上前,伸手揽住她肩头,“不止卢小姐夫婿在何处?前两日虽见过一面,还没好好说过话。”
“卢小姐和本侯夫人是好友,本侯自然该跟卢小姐夫婿好生认识认识。”
霍骁说着,搂住沈骊珠的姿态更加亲昵几分。
她有些反感,可当着卢夫人的面,也不敢剧烈挣扎。
霍骁察觉到她的隐忍,唇边笑意更大。
既然在外人面前可以装出恩爱,那在他跟前,想必也能装出来吧。
她可以不爱他,只要装得像个妻子便好。
他很容易满足的。
卢夫人没看出两人暗地里的针尖对麦芒,只是看着两人姿态亲昵,笑容愈发满意。
“你们二人都成婚多久了,还跟新婚夫妻一般,倒是羡煞旁人。”
卢夫人话音刚落,卢韵苒便下意识想要阻止。
她有些担心地看了沈骊珠一眼,后者却默默摇摇头。
今日是卢夫人寿宴,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长辈担心。
沈骊珠自己都这般坚持,卢韵苒自然也没有了开口的立场。
她短叹一声,便被卢夫人点了名,“你也是,侯爷都说了想见见玉鞍,还不带人过去说说话。”
“你们小辈自己聚聚,我自己去找旁的夫人们聊聊天就是,这开宴还有一会,别陪着我干耗着了。”
卢夫人说着,拍拍卢韵苒手背,随后便欢欢喜喜地往着夫人们聚集的方向而去。
卢夫人前脚一走,沈骊珠便立刻伸手将霍骁揽在她肩头的手拍掉。
他笑意冷下,转头定定看着沈骊珠,像是无声质问。
“卢夫人都走了,你还在这装给谁看?”沈骊珠轻嗤一声,转身准备离开,却又被霍骁一把揽过。
他咬着牙贴近几分,“你是我夫人,怎么能叫演?况且这里可不止卢夫人一人。”
“看看周围人,一会若是谁发现不对,在宴席上嚼嚼舌根,你说卢夫人会不会担心?”
“夫人,做戏做全套,这个道理难道还需要我亲自教你不成?”
卢韵苒皱眉看着,正想上前将两人拉开,却见程玉鞍先一步过来。
“你现在过去,只是将这件事闹大。”
他扣住卢韵苒手腕,低声开口提醒道,“沈小姐今日这般,本就是不想让母亲担心,别让沈小姐白忍了。”
卢韵苒稍稍冷静几分。
“可骊珠看着很难受。”她皱眉低声道。
程玉鞍叹了口气,无声将她手拉住。
个人有个人的修行,旁人都无法插手。
即便是好友之间,也该有一点界限。
既然沈骊珠没有求人帮忙,那即便是再好的朋友,也不该擅作主张。
卢韵苒纠结地看着,眉头越皱越深。
程玉鞍偏头看她一眼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侯爷,方才听母亲说,你在找我?”
程玉鞍拉着卢韵苒主动上前,他笑着温声开口,“听说府上二小姐今日好像有些不适,身子可还好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