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兄长如今手中可有余钱,我前些日子差人问了问河东旺铺的情况,如今要想盘个铺子可不便宜。”
沈骊珠试探着开口问了一声。
这话一出,沈渊面色微变,他叹了口气,“兄长手中自是有银子,只是如今家中这个情况……”
“怕是没办法给你置办太好的铺子,我想的是,便先买个小店地契,大概百余两也就够了。”
“等到之后沈家翻案,兄长再攒攒钱给你换个更好的铺子,如何?”
沈渊说话之时,面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。
沈家从前在河东昌盛时,他给自家妹妹的东西从来都只买最好。
如今倒是要让妹妹委屈了。
是他这个兄长不中用。
“不必了,我只是问问,当初沈家遭难,我已经出嫁,我那些嫁妆都没受波及,哪里需要兄长给我出钱?”
沈骊珠笑了笑,语气微顿,转而问道,“等和离之后,兄长先将我那些嫁妆拿去应急吧?”
“如今沈家要想翻案,自是少不得要上下打点才好做事,哥哥既然手上也不宽裕,就别想着给我什么了。”
“我眼下什么都不缺,若是我下定决心要回河东,把盛京的铺子一卖,也够我在河东做事了。”
如今霍骁还没签和离书,她的嫁妆便没办法顺理成章地拿走。
只能等一切尘埃落定,才能收拾好所有东西,离开昭宁侯府,离开霍骁。
她这话刚说完,沈渊面上却没有感动,反而多了几分不悦。
“你的嫁妆是你的东西,哪有拿嫁妆给兄长用的道理?往后这话莫要再说!”
沈渊态度严肃,不等沈骊珠开口,便又紧跟着补充一句,“若是沈家日后出什么意外,这些钱财也是你自己的底气。”
“永远别再说这种话,对我不行,对旁人也不行,你的嫁妆是你自己的,若是有一个男人,连你的嫁妆都要贪图……”
“那这人实在是不值得你多看一眼。”
沈渊难得用这般严厉的语气跟沈骊珠说话。
她认真听完,然后重重点头,“既然如此,那店铺的事我自己解决,兄长也不用插手。”
“我也没你想得那么穷……”沈渊有些无奈。
但沈骊珠已经将耳朵捂上,夸张地做出不听的模样。
沈渊唇角上扬,眼中带上宠溺,“罢了,你也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兄长听你的,若是银钱不够用了,再找我要。”
“一会下午的时候,谢世子就要回来了,兄长还有点事要跟世子商议,你出门玩去吧。”
“我记得卢小姐过两日就要跟夫婿回郦城,再不去找她多聚聚,下次见面又是许久以后了。”
沈渊温声开口,又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。
沈骊珠乖巧应了一声。
转身往外走的时候,脸上却微微变了神色。
谢临川今日回来,那最晚明日,她便要当面问清楚,那河东的商铺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——
“你之前不是说要和昭宁侯和离?如今是不是得再缓缓了?”
刚一见面,卢韵苒便快不上前贴到沈骊珠跟前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怎么这么说?”她有些讶异地看了眼卢韵苒。
闻,后者瞬间翻了个白眼,随后叹了口气道,“太后今日亲自出宫去探望霍嫣,如今盛京可都看着呢!”
“都说昭宁侯府现在气焰正盛,我看霍骁又不想跟你断了,你若是执意和离,岂不是容易得罪太后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