椿棠这话一出,一旁的环佩也应和着点头,“夫人,别管我们。”
沈骊珠闻,左右看了两人一眼,又分别将她们手捉住。
“这件事怕是另有蹊跷,不必惊慌。”沈骊珠面色异常冷静,甚至见不到一丝一毫的心慌无措。
她抬眸往前看去,眼中神色复杂至极。
环佩有些不解其意地看向沈骊珠,忍不住开口问道,“山匪劫道还能有什么蹊跷?”
沈骊珠半垂下眸子,脑中飞速转动着。
“谢世子身边的人不是草包,这些人若是早在我们停车休整时就在旁边,他们不可能毫无察觉。”
“可他们却说,我和霍嫣下车说话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在旁边看着,若是如此,为什么不趁那时候动手。”
“所有人都在休整,正是最闲散的时候,此刻出手,必然能够最快叫我们慌不择路。”
“他们不是一早就守在旁边的,刚到罢了。”
听到这话,环佩面色显得更为疑惑。
她侧目看向椿棠,后者显然也还没有听懂。
“休息的地方,时辰都是霍嫣说的,这些人没有看见霍嫣下车,却能笃定我们这一行人的重点是我和霍嫣。”
“这就是最蹊跷的地方,即便是看见我和霍嫣下车,他们也不可能完全肯定车上就没有别的人。”
“这些人怕是早就收到过消息了。”
她声音冷沉,眼中划过一丝寒意。
椿棠先一步回过神来,她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沈骊珠。
“夫人的意思是,这些人是二小姐招来的?可是二小姐不是很害怕吗?这也是装的?”
沈骊珠虽没说话,但是椿棠却已经理会到她的默认。
昭宁侯府派到霍嫣身边保护她的人,到底不是真的效忠霍嫣。
她的害怕从来不是给那些匪寇看的,而是要让这些昭宁侯府的侍卫知道这件事她并不参与其中。
更或者说,她是想让霍骁相信,她什么都没有做。
“可如果是霍嫣雇佣这些山匪,那夫人不是更危险了吗?”椿棠忍不住皱眉,语气更加急切几分。
若是寻常山匪确实是求财为主,只要能够给出买路钱,大部分时候不会伤人。
山匪本就多是亡命之徒,如今受了霍嫣雇佣,只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们。
“霍嫣若是单单为了我的性命,有更多办法下手,没必要大费周章演这一出戏,她还有后手。”
沈骊珠轻描淡写地开口,又静静闭上双眸。
想要取人性命的方式太多了,而且这些山匪既然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,便说明了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取人性命。
“那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环佩还是有些疑惑,只是眼见椿棠不说话了,她只能自己问出来。
沈骊珠摇摇头,“不知道,但肯定和霍骁有关。”
霍嫣是个疯子,她心中只记挂霍骁一个人,如今大费周章演戏,若不是为了霍骁,沈骊珠实在是想不到第二个解释。
“慢慢看下去吧,他们的目的总会浮现的,不必着急。”
沈骊珠开口说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