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椿棠不免有些着急。
她咬咬牙,最后看向沈渊,“沈公子,这件事怕是另有影情,若是贸然行事,里应外合下,只怕夫人会更危险。”
“还请沈公子劝一劝谢世子。”
沈骊珠已经说过,这件事大概率和霍嫣脱不开干系。
如今虽然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后手,但椿棠实在是不敢拿沈骊珠的安危去赌。
夫人待她极好,她不能让夫人有一丝一毫的危险。
这话一出,谢临川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这件事和昭宁侯府有关?”他转头看向椿棠,又冷笑一声,“霍骁胆子倒是大,勾连匪寇可不是小罪。”
闻,椿棠微微皱了眉。
她不确定谢临川这个说法对不对,只能犹豫道,“夫人说,这件事或许是和离契机……”
拿自己安危开玩笑,就为了和离?
谢临川忍不住气笑出声。
他难道没跟她说过,若是要和离,分明可以跟他说。
沈家如今没办法强行干预霍骁的想法,定国公府还管不了吗?
哪里至于以身犯险?
谢临川咬了咬牙,但最终还是坐回原委。
“她说了什么,原原本本告诉我。”
谢临川沉声开口,又抬眸看向椿棠。
他眼神幽深,像是要将人一眼看穿。
——
“二夫人昨日来了一趟,又匆匆离开了,二当家居然还笑眯眯地送人走,当真是神了。”
门外的山匪又开始议论起来。
沈骊珠不由得皱眉。
听他们所说,这二夫人分明从前也是被拐上山来的,怎么却可以自由离开?
她忍不住侧目看向霍嫣,“你跟他们做买卖的时候,就没好生打听过具体情况?”
“如今他们为什么出尔反尔,你就一点都不知道?”
霍嫣面色发白。
她本就身体不怎么好。
原本的安排也是将沈骊珠关起来,而她会在山寨好好住上几日,没想到如今她却跟沈骊珠一样成了阶下囚。
“我怎么知道?你这么能耐,你自己找他们问啊!”霍嫣自从不小心说漏嘴之后,也不打算再伪装。
反正就算她不说,沈骊珠认定了是她所为,也不可能打消疑虑。
只要没有把柄落在沈骊珠手上,她就没有办法逼自己认罪。
就算霍骁到时候要查,她也有信心可以将这件事含糊过去。
毕竟如今她的身份可比从前贵重多了。
想到这,霍嫣又神色自然几分,“你最好还是想想你自己该怎么办,母亲定会想办法救我。”
“至于你,可就不一定有机会离开这里了。”
“其实你应该希望他们不要出尔反尔,毕竟我可没想着要你性命,如今演变成这样,说不定是有谁看不惯你,背后使绊子呢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