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哥哥不喜欢我吗?”
“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妹妹?我念着哥哥今日生了气,顾念哥哥身体,特意让厨房炖了汤送来,哥哥就这么对我?”
霍妍昭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她还想再据理力争,却被粗使丫鬟强硬地拖了下去。
霍骁神色冷清,看她走了,顺手将银簪塞到丫鬟手中,随后便快步往霍嫣院中而去。
“这银簪……”
丫鬟接过发簪,一时间有些不解其意。
她下意识多看一眼,这才眼眸瞪大,惊讶道,“这簪子怎么在侯爷手中,这不是二小姐的银簪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霍骁转过身来,他眸色沉黑,像是想到什么一般,“你确定这是霍嫣的?”
这发簪他给沈骊珠和霍嫣的是一模一样的。
这丫鬟怎么就这么笃定这根一定是霍嫣的那根?
“回侯爷,小姐喜欢这根簪子,尝尝拿出来佩戴,之前有一次下面人不当心,在这银簪上留了一道浅浅刻痕。”
“就是这里。”
丫鬟说着,将划痕的地方展示出来,“就是因为这个刻痕,我才能确定这是小姐的簪子。”
“不过小姐一向喜欢这根簪子,怎么会在侯爷手上?”
丫鬟显得有些疑惑。
但霍骁已经没有再说话,他快步往霍嫣院中而去。
有些事情,他已经有了猜测,只等霍嫣醒过来,一问便能有答案。
——
沈骊珠刚回到沈府,便见谢临川和沈渊正坐在正厅说话。
她停下脚步,跟两人问了声好,便准备离开回屋。
但沈渊却将人叫住,又开口问了一声,“如今和离了,你想什么时候回河东去?”
“清风寨的事,你不必放在心上,盛京这边的大小事务,有兄长一个人应对就行。”
“若是你想早一点远离这伤心地,我就让人去给你安排,尽早启程回河东。”
“如果你还有什么事没解决,等你全部收拾解决好再动身也可以,全看你怎么想的。”
闻,沈骊珠先是转头看了眼一旁的谢临川。
她没着急回答沈渊的问话,反而先开口道,“今日之事多谢世子出手相助,不然和离怕是没这么轻松。”
“相助之恩我记在心间,若是世子之后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,但说无妨,骊珠定当报答。”
她说完,这才转头看向沈渊,“至于之后的安排,我还需要仔细斟酌,过两日再说吧。”
她说得很是客套,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感。
“不必谢。”谢临川淡声开口。
闻,沈渊跟着勾唇,附和道,“谢世子跟你兄长这个交情,他帮你也是情理之中,不必太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之后若是不知道去哪,也可以去淮南小住,定国公之前老说要将你收为义女。”
淮南正是定国公府所在之地。
沈骊珠神色尴尬一瞬。
“兄长看着最近心情不错,想来是翻案之事进展顺利?”
要不然也不能有闲心思提这些事。
听到正事,沈渊这才稍稍正色,随即含笑点头,“这次是真的快了,证据都已经收集得差不多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有些事不便明说,骊珠你心中有数就是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