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误会了,我只是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样跟清风寨勾结的,况且,我不想就这么放过霍嫣。”
沈骊珠面色发冷。
谁是主谋谁是帮凶,她还是分得清的。
霍妍昭她不愿意原谅,至于霍嫣更是如此。
这两个人不该一个替罪一个逍遥,既是都有罪,就该一起下狱。
况且只有这把火烧到霍嫣身上,霍骁才能得到惩罚。
他死缠烂打这么久,总该吃点苦头的。
不然她前些时日受的委屈和难过又该找谁算账?
沈渊仔仔细细看了一会沈骊珠的神色,确定她是真的没有心软,这才松了口。
只是转头却又看向谢临川,“我马上要出城一趟,还望世子帮我照看骊珠几分,若是骊珠当真是拎不清……”
“就是把她打晕了关起来都好,别让她再跟那种白眼狼混在一起。”
沈渊一边说着,一边警告似的看了沈骊珠一眼。
她听得有些无奈,只得再三保证自己绝不会心软,这才被沈渊勉强放过。
——
跟着谢临川到牢狱后,沈骊珠远远便看到了一身囚服的霍妍昭。
牢狱阴湿,狭小的窗户漏不进几分阳光。
狱卒走在前头,等领着人到了牢房跟前,这才舍得点上一盏蜡烛。
“谢世子,沈小姐,你们慢慢聊,一会到时间了小的会过来提醒。”狱卒接过打赏的碎银,瞬间眉开眼笑地退下。
到这时,沈骊珠才彻底看清了霍妍昭此刻的模样。
她整个人神色极差,难看的脸色甚至跟她刚被带回沈府时差不多。
“沈小姐可真是心善,我都沦落到这个下场了,居然还来亲自看我一眼呢?是担心我死得太轻松了?”
“不劳你费心,这牢里别的没有,蛇鼠虫蚁倒是不少,我一刻都不痛快,恨只恨让你活下来了。”
“沈骊珠,你可真该死啊!”
霍妍昭抬起头来,烛火的光亮刺得她又微微眯上眼。
她适应好一会,才怨毒地看向沈骊珠,“不就是给谢世子送了一次礼物,你就恨我至此。”
“沈骊珠,你当时可是有夫之妇,如此罔顾礼法,怎么还有脸面说教我啊?”
“不过没关系,你现在得意也是应该的,毕竟我就是输了,我愿赌服输,没什么输不起的。”
霍妍昭态度有些破罐子破摔。
沈骊珠静静听她说完,没有想要纠正什么。
毕竟该说的,当初都已经说完了,她实在是没办法跟一个不愿意听清醒的人讲道理。
“我今日来,只想问你一件事,你究竟是怎么知道霍嫣勾结清风寨山匪,还能提前将山匪策反?”
“你不光恨我,你是想用我们两人其中的一条命,算计另一个活下来的人。”
“计谋很好,险些奏效了,可我真的很好奇,这个计谋你是如何实施的呢?”
“你又真的甘心自己烂在牢里,而霍嫣却依旧在外头逍遥无度?”
“你若是心甘情愿看着这一切发生,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,若是你不甘心,将真相告诉我,我或许会帮着霍嫣来这跟你团聚。”
沈骊珠垂头,冷冷看向霍妍昭,语气带着几分奚落揶揄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