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狠狠看向谢临川,“定国公府世子做事倒是丝毫不检点,你和骊珠认识的时候,我还是骊珠的夫君。”
“如今你唆使我和我夫人和离,就迫不及待想要上位?”
“可我瞧着,骊珠眼中分明没有你,她只是过来淮南散心玩乐罢了,等她玩够了,她自然会回来找我!”
霍骁像是陷在一场自欺欺人的梦中,始终不肯面对沈骊珠已经死心的事实。
谢临川面色嘲讽,并不开口回怼。
听到身后动静,沈骊珠停止脚步,皱眉回头看去,“昭宁侯,你被山匪围困还是世子出手相助。”
“如今这样就是你对恩人的态度吗?”
“我喜欢谁不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,别一口一个夫人,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你爱发疯就回你的盛京发疯,从和离书签下开始,你我就已经桥归桥路归路,别让我瞧不起你。”
沈骊珠的话一出,霍骁瞬间像是被点燃一般。
他转头就想去找沈骊珠。
他身形一动,谢临川便也随之而动。
霍骁身上还有伤,谢临川便干脆只用一只手回敬。
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,谢临川神色淡然,动作更是气定神闲,带着些漫不经心。
几招之下,便将霍骁的佩剑架到了霍骁的脖颈上。
“今日是我身上有伤,来日若是在遇上,我定不手下留情!”
霍骁面色铁青却不肯承认失败。
他梗着脖子,咬着牙放狠话。
然而谢临川只是讽笑一声,轻蔑低头看向霍骁,“昭宁侯倒是很会虚张声势。”
“只希望昭宁侯这次过去剿匪,能够一路顺利,别再让定国公府出手相助了。”
“我这个定国公府世子也还有事要忙,没那么多功夫管你的死活。”
谢临川说着,顺手挽了个剑花,随后才归剑入鞘。
他抬眸看向台阶上的沈骊珠,又轻轻勾了个笑意,“今日在外面玩了一日,想必也累了,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
他跟沈骊珠的相处有些旁若无人。
霍骁双拳攥紧,指节都开始微微泛白。
他面上怒意翻涌,如何都压制不下,却又只能勉强维持着冷静。
他站在原地迟迟不动,直到亲卫找来,不解地开口问道,“侯爷,你怎么还在定国公府?”
他其余部下都已经早早离开定国公府往淮南城外去。
霍骁慢走一步是为了跟定国公交代一声,道声感谢。
只是迟迟等不见他出城,亲卫这才找了回来。
霍骁没好气地看了眼亲卫,随即便打算上马离开。
他刚翻身骑上马背,却见谢临川又走到他跟前。
“她都已经进府了,谢世子难不成还有什么话要跟我单独说?是要跟我炫耀吗?”
霍骁周身气压极低,他死死攥着缰绳,恨不得一夹马腹,将谢临川踩在马蹄之下。
但他到底还有两分理智。
谢临川身手极好,他若是真的这么做了,不仅伤不到谢临川,反而给定国公府留下话柄。
他不会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。
只是心中始终有些郁气难平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