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她现在和霍骁已经没有任何瓜葛,可霍骁这么厌恨定国公府,怕还是跟她脱不开干系。
看着管家这般义愤填膺,沈骊珠自觉羞愧,不敢抬眸多。
管家发泄一通,这才转头看见沈骊珠的神色,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霍骁从前跟她曾是夫妻关系。
管家悄悄懊恼一瞬,随即主动开口,“沈小姐,此事与你无关,何须自责?”
“放心吧,如今这看着吓人,但也没伤着人,也就是之后费点银子重建国公府。”
“况且这件事既然是有人故意使坏,国公爷定是要讨回公道的,沈小姐别为了旁人苛责自己。”
“说起来,沈小姐来淮南散心,反而让沈小姐遇见这种事,是定国公府待客不周。”
沈骊珠没有说话,转头看向周围府兵有条不紊地救火。
直到最后的火星也被泼灭,众人这才齐齐松了口气。
谢临川虽然回来得晚了些,如今却也一进一身黑灰。
他将手中水桶放到一边,抬脚往沈骊珠方向而来,“这火里被人泼了桐油,气味不好闻,别在这呆着了。”
“你这两个侍女如今你也见着了,该放心了,带着人出去找个客栈先歇下。”
眼见沈骊珠还要反驳,谢临川转眸看向一旁的椿棠和环佩,“你是没事,她们现在需要休息。”
闻,沈骊珠瞬间没有了拒绝的理由。
她帮着绿露将两人扶起来,临走前,才转头看向谢临川,“那我先带她们回去休息,等谢伯伯回来,还请世子差人告知。”
“这件事说到底,跟我也有一定关系,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谢临川颔首示意。
得了回应后,沈骊珠这才带着环佩和椿棠离开。
定国公府突遭变故,她一整夜都没什么睡意,直到天蒙蒙亮,才合眼小憩一会。
只是次日一整日都没有等到谢临川的消息。
临近傍晚,她实在是有些坐不住,当即起身,“我去一趟定国公府,晚膳不必等我。”
她说着,留下一锭银子,这才快步离开。
沈骊珠到定国公府时,府内已经大致清理过,只是后院依旧是等待修葺的模样,实在有些破败。
她找到管家后,便直接开门见山道,“世子如今何在?”
“沈小姐,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管家愣了一下,眼底的伤色还没来得及收回。
沈骊珠见状,心思一沉,当即追问道,“谢伯伯昨日追着霍骁出去,如今回来了吗?”
“回来了,正在院中休息。”
管家有些含糊其辞,“沈小姐就别过去了,国公爷受了伤,正在偏院将养。”
“世子也在院中守着,沈小姐来过的事,我一会跟世子说一声就是了。”
昨日的火烧了连着的几个院落,但还有几处院子未被波及。
沈骊珠狐疑地看了眼管家,随后大致确认了一下方位,“谢伯伯当真只是受了点小伤?”
霍骁连谢临川都斗不过,还能伤得了身经百战的定国公谢峰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