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骊珠站在原地愣了愣,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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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今日对临川怎么这般刻薄,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?”
沈玉安将沈渊拦在回廊正中,皱眉严肃开口,“定国公府在沈家最危难的时候出手相助,人不可忘恩。”
“就算是你们之间闹了矛盾,如今临川刚刚经历家丧,你该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。”
“好友之间难免有些意见相左,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,开诚布公地说开便好。”
“日后莫要如此。”
沈玉安态度肃穆,可面前的沈渊却只是皱了眉头。
他思忖半晌,还是没有将话如实告知,只说:“我心中有数,父亲不必担心。”
“若是定国公府需要,我该帮的一定会帮。”
“至于我跟定国公之间的事情,父亲还是莫要插手为好。”
“对了,骊珠刚刚和离,心思难免浮动,我想过段时间让骊珠出门散散心。”
他转移话题的意思过于明显,沈玉安不吃这套,只是挑眉看他。
可逼问几番也不见他说具体发生了什么,沈玉安有些无奈,也只好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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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谢临川整理妥当后,便直接起身往宫中而去。
他到御书房外的时候,霍骁也正等在门前。
见人过来,霍骁先一步上前,上下打量谢临川一眼,“谢世……不,如今该叫一声定国公了。”
“不知定国公近来如何?可是心想事成了?”
“若是定国公府好事将至,可别忘了请我去喝杯喜酒才是。”
霍骁像是不知道定国公府新丧一般,等到说完,才在太监提醒下假意轻笑一声。
“瞧我这记性,这两日忙于公务,倒是忘了定国公府新丧,怕是没这么快能有什么好事。”
“定国公节哀顺变,可莫要忧思过重影响状态。”
他话音刚落,御书房的门便被打开。
大太监看了眼谢临川之后,这才开口,“陛下传召定国公及昭宁侯进内拜见。”
这话一出,霍骁这才收敛了面上神色,随后先一步抬脚往殿内走去。
皇帝端坐上首,见两人进来,这才将手中奏折暂时放到一边。
“你父亲之事,朕已经知晓,你如今刚刚进京,朕想让你先休息一段时间,再给你指派职务,你意下如何?”
皇帝垂眸看向谢临川,话语带着几分问询之意。
谢临川眉眼低垂,闻才拱手躬身,“臣已经将府内诸事处理妥当,随时可以为陛下效力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北郊祭地的巡防大任,便交由你和昭宁侯一同负责,你们可有异议?”
皇帝淡声开口。
等霍骁和谢临川应声之后,他应了一声,紧接着看向霍骁。
“明华郡主这两日身子不适,听闻从前明华郡主在昭宁侯府之时,和你感情甚笃。”
“你若是得空,可以多进宫瞧瞧她。”
“这次北郊祭地的巡防也要放在心上,切不可疏忽大意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