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与我才和离不久,怎么会这么快就……”
霍骁话没说完,便被沈骊珠打断。
她站起身,落落大方地走到众人跟前,“我与昭宁侯夫妻一场,却没想到昭宁侯到这个时候,还是疑心我婚内行了不轨之事?”
“家中尚有当初先定国公的来信,定国公确实有意将我收为义女,我去淮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“只是在淮南相处,先定国公这才有意为我和尚是世子的定国公定婚。”
“婚姻大事向来父母做主,因此这件事并没有草率定下,父亲彼时在盛京脱不开身,这才叫兄长先一步前往淮南商议。”
“这事郑重,定国公府担心消息提前走漏风声,坏我清誉,因此是派的亲卫上门传话,没有留下什么笔墨为证。”
“若是昭宁侯不肯相信,此刻也可以叫当时传话的亲卫上殿来见。”
“说到底,这不过是两家家事,定国公府噩耗突然,当时又哪里能料到今日局面?”
“但约定就是约定,并非旁人不知,沈家便能不遵守。”
“昭宁侯为官多年,应当知道信誉难得,想必不会逼着我违约,然后再嫁昭宁侯府吧?”
沈骊珠说完,朝着皇帝一跪,“搅扰陛下兴致,实乃臣女之失,还望陛下勿怪。”
皇帝本就不想多管这件琐事。
霍骁揪着不放,还妄图要人自证已经让他有些生厌。
此刻他更是没了耐性,转头看向霍骁,隐隐不悦道,“既然昭宁侯是想要赐婚,不妨再等等,让皇后给你挑一位贵女续娶便是。”
“今日就这样吧,朕有些乏了,诸位爱卿自便。”
“至于之前的那些流,如今定国公都已经解释清楚,若是之后再有人提及,别怪朕手下无情。”
皇帝撂下这话,便直接转头离开。
霍骁好半晌才站起身来,面色沉怒地看向谢临川,“你们什么时候有的婚约,我倒是一无所知。”
“沈骊珠,为了躲我,你连欺君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了?”
霍骁咬牙切齿地看向沈骊珠。
他声音压得很低,并没有被旁人听见。
谢临川掀眸冷冷瞥了他一眼,“我倒是没有听说过,和离改嫁还要知会前夫的规矩。”
“昭宁侯难道就这般特殊,离开了侯府,要改嫁旁人,还得你点头应允不成?”
“你若觉得我欺君罔上,方才为何不敢这么说?”
“你怎么不告诉陛下,你在淮南之时都做了什么?你是不敢揭穿我,还是生怕说漏了嘴?”
谢临川眼中神色冷淡,目光如刀割在霍骁身上。
沈渊本来是准备过来质问谢临川,可见状也只能先放在一边,转头看向霍骁,“昭宁侯如今倒是知道后悔了。”
“当初我妹妹难道没给过你机会?你为了那养妹险些将我妹妹害死的时候,怎么不说后悔?”
“沈家和谢家就是定了婚事,你若是不信,那就不信便是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