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妨,是我自作主张,擅自将事情往着这个方向解决,沈兄对我心有芥蒂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谢临川态度温和,甚至面上隐隐带着几分歉疚。
他主动开口认错,沈渊也只是轻哼一声,但神色却是肉眼可见地好看几分。
他稍稍叹了口气,随后故作大方地摆摆手,“罢了,这件事说到底,你也确实是帮了骊珠。”
“只是有一点我还是要跟你提前说清楚。”
“你也知道,骊珠是我视为珍宝的妹妹,她刚刚被霍骁辜负一次,我不希望我的挚友再次做同样的事。”
“若是有一日我发现你让骊珠受了委屈,我定是要拿你试问的。”
沈渊板着脸冷声训斥着。
他态度不算太好,沈骊珠微微皱了眉,她下意识想提醒一下沈渊,却没想谢临川先给她一个安抚神色。
“这些自是应当的,若是我当真日后做出什么对不起骊珠的事情,我一定任由沈兄处置。”
谢临川神色温和,看不出丝毫被冒犯的不悦。
他温声开口承诺着,面色极为严肃认真。
见他这样,沈渊稍稍放松两分。
他正要继续开口提点,沈玉安便脸色一变,“你说够了没有?我看你今日是不想用膳,既然如此,你直接回屋算了。”
他说完,这才转头看向谢临川。
“如今定国公府孝期未过,但是这件事既然已经定下,不妨今日先写下婚书,日后若是再有人起疑心,也好有个说词。”
“临川意下如何?”
沈玉安面上带着浅淡的笑意,温和看向谢临川开口。
如今木已成舟,谢临川和沈骊珠是必然要被绑在一起的。
他阻拦沈渊,并不是觉得沈渊那些话不该说,只是凡事过犹不及。
若是说太过了,反而要让人心生逆反。
以后要去定国公府生活的到底是沈骊珠自己,他们做父兄的,就算不能时时守在身边,也该尽力为她铺好路。
谢临川只要能够知道沈家态度便好,有些话可以不用说得太过难听。
反倒是伤了两家和气。
听到沈玉安的话,谢临川眼底掠过一丝暖意。
他当即站起身来,冲着沈玉安恭敬一揖,郑重开口,“全凭沈相安排,临川求之不得。”
他本就打算今日将事情彻底敲定,沈玉安主动提及,自是正和他心意。
见状,沈玉安眼底笑意更深,他当即命人取来笔墨纸砚。
红笺铺在桌上,墨香微暖,谢临川手执狼毫,落笔沉稳有力,每一笔都带着分量。
婚书上字句简洁,却字字足见真心。
待最后一笔落就,谢临川将锦囊中的私印取出,郑重盖上,随后双手呈给沈玉安。
婚书一式两份,两家分别留存。
至此,这桩婚事算是彻底敲定,有了最切实的凭证。
沈渊在一边看着,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,眼底却有些别扭。
他当然了解谢临川的为人,可妹妹又要许嫁他人,还是让他心底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国公爷看着对小姐很是在乎呢,这婚书写得这般认真。”
椿棠跟在沈骊珠身边,忍不住轻轻开口揶揄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