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有些不解其意,谢临川就已经主动开口解释,“不是浪费。”
“嗯?”
“把时间花在你身上,不是浪费,很值得。”
谢临川一本正经地开口,反倒让沈骊珠不知道如何应对。
她稍稍别开头,又垂眸低声开口,“不是跟你说这些花巧语的时候,先回去吧,别在这站着了。”
“上马车,今日告了假,带你出去玩。”谢临川勾起唇角,眼中流露几分笑意。
他主动站到马车边上,伸手让她能够扶着上去。
沈骊珠犹豫一瞬,抬眸看向谢临川,最终拒绝道,“你都能知道我差点出事,我父亲和兄长定然也很着急,我得先回家一趟。”
“你好不容易休假,便回去好好歇歇吧,我听人说,你最近连饭都没时间吃,这样不好。”
谢临川笑得更有些高兴。
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沈骊珠,微微偏头,又低声开口,“你在关心我吗?”
“不过不用担心,那只是外头人听说的,父亲大仇未报,我哪里敢让自己出事?”
“北镇抚司这点事情,还不如之前在淮南剿匪来得凶险,对我不算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至于你父兄,我来的时候已经去过沈府一趟,他们知道你跟我一同出去了。”
谢临川这话一出来,沈骊珠莫名有了一种家里同意她私奔的感觉。
这种念头很是奇妙,她光是心底想着,就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笑什么?”谢临川有些不知所以地看她。
沈骊珠没有回答,转而开口道,“不是说要带我去玩?去哪里啊?这都已经过了午时,怕也去不了什么地方了吧?”
“跟我走就是了。”谢临川抬眸看她,声音带着一丝神秘。
——
慈宁宫中,霍嫣坐在太后身侧,双手抱着茶盏,身姿有些拘谨。
她侧目看向太后,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见她这副心虚模样,太后忍不住冷笑一声,“今日之事又跟你有关,敢做这些事,倒是不敢承认了?”
“母后,我只是跟沈小姐开个玩笑,我也不知道章小姐会以为是三公主落水。”霍嫣偏过头,说辞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太后侧目看她,没有急着开口,反而端起茶盏,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她叹了口气,将茶盏放到手边。
不轻不重的响声,让霍嫣心底沉了沉。
“哀家知道你现在这个年纪,心思有些浮动,这有什么,你做得最错的一件事,是贸然出手,却留了话柄在旁人手中。”
“哀家收你做了义女,如今在外人看来,你和哀家便是一荣俱荣,你自己做了个这么差的局,要外人怎么看待哀家?”
“若是当真想要下手,就想好了一击必中,否则,宁愿蛰伏隐忍。”
太后淡声开口,面色很是平和。
霍嫣一时之间有些没看懂。
她疑惑地看向太后,想问,又不敢问。
太后像是察觉到她的疑惑,转头看过来,意味深长道,“你是哀家的义女,陛下亲封的明华郡主,嚣张些,有何不可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