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为了问这个?没受委屈?”他又不放心地追问一句,同时带着人进府。
沈骊珠低笑一声,又淡淡摇头,“当真没什么,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“李万恭和霍骁似乎有仇,如今翻案之事若是和李万恭扯上关系,那是不是意味着……”
沈骊珠说到这,神色微微严肃几分。
沈渊一只手已经搭在书房门上,闻,不由得动作僵硬一瞬。
“朝堂之事错综复杂,如今我还不好回答你这个问题。”沈渊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和逃避的意思。
他这么一说,沈骊珠瞬间脸色沉下。
“所以真的和霍骁有关系?”她声音带着几分笃定,隐隐还能听出几分怨怒。
沈渊叹了口气,先将门推了开,随后才轻声道,“或许吧,现在还没有实证。”
他语气有些艰难。
“霍骁和他背后之人目标并非沈家,真要论起来,只能算是殃及池鱼。”
谢临川的声音从后边响起。
沈骊珠下意识回头看去。
谢临川手握一卷竹简,身着一身月白锦袍,银线勾勒的暗纹在烛火月色的映照下若隐若现。
月光薄薄地落在他肩头,像是一层薄纱,连他凌厉的眉眼都揉出几分温和之意。
他腰间还配了一条玄黑腰封,黑白的撞色将腰线显得更为劲瘦。
这还是这段时间以来,第一次看见谢临川穿白色。
谢临川本就长了个好样貌,配上一身白衣,更显出几分谪仙似地俊逸。
几乎叫人诺不开眼。
沈骊珠没忍住多看了两眼。
“这书我看完了。”谢临川说着,将手中竹简交还到沈渊手上。
他眼神在沈骊珠身上停留一瞬,唇角似有若无地上挑一分,“今日只是为了为霍骁的事?”
谢临川声音淡淡,却莫名让沈骊珠心间一颤。
他视线带着一种奇妙的力量,像是能轻易洞穿人心。
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看穿一般,有些不自在地别开头,却还是缄默着什么都没说。
沈渊眼神在两人身上逗留一瞬,随即沉沉叹气。
“不知世子能不能借两个侍卫给我妹妹,昭宁侯府一群狼豺虎豹,我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沈渊看向沈骊珠的眼神很深,带着浓浓的担忧和不放心。
谢临川没说什么,淡淡点头,“沈小姐应该明天才回去吧?到时候让人跟着便是。”
他像是什么都看穿了,却又什么也没明说。
交代完这句话后,便冲着沈渊轻轻颔首,随后转身往回走。
“侯府的事你不想说,我就不逼问了,明日让谢世子的人同你一道,这样我也放心些。”
沈渊嘱咐一句,又示意沈骊珠跟着进书房,“不是想知道翻案之事进度?进来吧,我跟你说说。”
“好。”沈骊珠应了一声,却又下意识看向谢临川背影。
她犹豫两秒,还是抬脚追上去,“谢世子,多谢。”
闻声,谢临川平静转头看她,停顿一瞬后,这才从喉间溢出一声“嗯”。
“下次有什么事,直接开口便是。”谢临川态度淡淡,“我与你兄长同窗一场,不必觉得不好意思。”
沈骊珠点点头,等他走后,这才转身往书房而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