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尽然。”
沈骊珠轻叹一声,嘴角浮上几分嘲讽之色。
卢韵苒挑眉,有些不解地看向她,“怎么这么说?难不成还有什么事外头不知道?”
“太后是为了霍嫣去的侯府,又不是为了他霍骁。”她轻描淡写地开口,抬眸向昭宁侯府的方位看去。
霍嫣厌恶她,又怎么可能希望她能留在昭宁侯府,不求着太后做主把她休妻都算好的,还拦着她和离?
卢韵苒将信将疑地看向沈骊珠。
她清咳一声,别扭道,“可我怎么听说,霍嫣今日哭着在太后面前忏悔,说都是因为她影响了你和霍骁的感情?”
闻,沈骊珠这才有些惊愕。
她周末看向卢韵苒,一时间有些不能理解她的话。
霍嫣在霍骁面前做戏,她尚且可以理解,可在太后面前说这个又是什么意思?
“对啊……而且霍嫣主动要求,等她修养好了,便去寺庙清修三月,以求你和霍骁能恩爱白头。”
卢韵苒犹豫着将自己听到的八卦讲了出来。
越是听下去,沈骊珠眉头便皱得越深。
这霍嫣搞这一出,究竟是想做什么?
“韵苒,我得先回去一趟,今日怕是不能陪你。”沈骊珠眼中闪过一丝狐疑,说完便准备上车离开。
她如今身上有正事要做,卢韵苒倒也没有拦着,只道,“放心去吧,玉鞍过两日会先去郦城,我还要在盛京多住一段时间。”
“你先忙你的正事,我们有的是时间小聚。”
“反正待你和离之后,我还可以请你去郦城不是吗?忙去吧。”
卢韵苒大大方方地开口,又冲她挥了挥手。
马车启程,再度折返沈家。
刚到门口,便见椿棠匆匆往外走,身后还站了个气质不俗的侍女。
她刚一下车,椿棠便松了口气,她快步上前,“这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唐熙姑姑,奉太后娘娘之命,专程来见夫人和霍小姐的。”
听了这话,沈骊珠心下顿生疑惑。
专程过来见她和霍妍昭?
做什么?
“侯夫人,太后娘娘今日在侯府没能见到夫人,听说夫人是回了沈府小住,顺便替霍小姐养伤。”
“太后特意让我过来见见夫人,顺便好好嘱咐夫人一声,夫人在这不止霍大小姐一个小姑子,这霍二小姐亦是。”
“夫人既是关心小姑子,也该一视同仁,将水端平。”
“霍二小姐从前虽是急性子,做错了点小事,但跟着太后娘娘礼佛三年,过往种种早就一笔勾销。”
“如今霍二小姐洗心革面,一心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,这才叫侯夫人和侯爷生了嫌隙。”
“霍二小姐心性纯善,为此将自己逼入绝境,夫人万不可坐视不理啊!”
“这夫妻相处有道,有什么事说开便是,哪能不高兴了就回娘家?”
唐熙的话一连串地说完,面上还带着几分隐秘地高傲。
她吊着眼梢,斜睨沈骊珠一眼,唇角微微上扬,“沈家当初犯下大错,昭宁侯府尚且没有先将夫人抛弃,夫人该感念这份恩情。”
“这也是太后说的?”
谢临川声音戏谑,不知何时到的沈骊珠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