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可怜不是我造就的,谁让你可怜,你让谁同情,我凭什么要背负你的过去?”
“你又给我带来了什么价值?需要我处处体谅,处处退步?”
“霍妍昭,人贵自重,你觉得你自己可怜,旁人便只会踩着你的可怜,让你一辈子站不起来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善心泛滥的大好人,帮你是因为你有用,如今弃你,也只是发现是我对你太过高看。”
沈骊珠说完,这才转身离开。
眼看着她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,霍妍昭恨恨地咬牙。
她原以为成为侯府千金便能一步登天,可如今,凭什么谁都可以对她说教两句?
秦嬷嬷日日说她不够勤奋上进,说她如今身为侯府千金,应当多看些书增加底蕴。
谢临川将她的礼物退回,说什么不喜欢,不就是嫌弃她是个流落在外刚刚被认回来,有名无实的侯府千金。
还有沈骊珠,更是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,救她一命便可以将她踩入泥潭了吗?
凭什么?
霍妍昭气愤至极,却只能深深呼吸。
不过身后的事,沈骊珠便是没有亲眼看见,也能猜测个八九不离十。
“夫人,以后当真就不管她了?那夫人这些日子的投入岂不是统统白费?”
秦嬷嬷有些心疼沈骊珠的付出,也同时不齿霍妍昭的行径。
如今盛京之中,对她最毫无保留的也就是夫人,偏生她如今竟将锋芒全部对准了夫人。
闻,沈骊珠只是淡淡摇摇头,“若是因为这一点点付出,始终不肯相信自己的错误判断,未来只会损失更多。”
“我怜惜她身世可怜,已经给过我的善意。”
“但她既然选择踩着我的善意,去达成她的野心,那从这一刻开始,她便不再值得我真心以待。”
秦嬷嬷不再说话,她心里也觉得沈骊珠想的是对的。
只是之前的心血到底是白费了。
将秦嬷嬷带回院中之后,沈骊珠便叫椿棠去取了一匣子银锭来。
“之前请嬷嬷过府,是为了教导霍妍昭,如今她也用不上了,这些就当是给嬷嬷的酬劳。”
沈骊珠将匣子递给秦嬷嬷。
那匣子不大,里头大约是几十两白银。
按沈家从前的气派来说,算不得太多,但也是如今沈骊珠能给的最高的报酬。
秦嬷嬷打开看了一眼,拿出两锭银子,便将剩下的推了回去,“我来这才多久,之前夫人就已经给过一次,如今哪里需要这么多?”
“夫人既然不需要我再教导,那我拿了这车马费便够了。”
秦嬷嬷说完便打算起身。
见状,沈骊珠微微皱眉,又强硬将剩下的递过去。
“秦嬷嬷就不必跟我客气了,这一码归一码,这些是秦嬷嬷应得的,我日后保不齐还有用上嬷嬷的时候,别客气了。”
她劝说几句后,秦嬷嬷这才为难收下。
将秦嬷嬷送走之后,沈骊珠这才安心下来。
霍妍昭被沈骊珠舍弃之后的前两日还算安静。
直到第三日一早,沈骊珠便听见院门口传来椿棠的呵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