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说沈骊珠同去,霍嫣没有把握能够说动霍骁。
只是没想到,即便这么说了,霍骁面上还是浮现一丝为难。
“明日我正好有事要出城一趟,大约一周左右,怕是没办法送你们,不若再等等,正好你也再府中养养。”
霍骁这话是跟霍嫣说的,眼神却是看着沈骊珠,像是要等沈骊珠答应。
可沈骊珠闻,反而明显露出一个松了口气的神色,“礼佛最要心诚,既然侯爷没时间,那就自己去便是。”
“左右离盛京也不算远。”
霍嫣欲又止,最后却只是说,“如此,那就后日去吧,我还需要收拾一下东西。”
沈骊珠点头应下,随后才转身往外走。
“骊珠,你去哪?回都回来了,难不成你还要回沈府?”霍骁皱眉将人拉住,语气带着几分恳求。
他这两日常常梦见自己和沈骊珠分道扬镳的模样。
他实在是有些惴惴不安。
即便他明日就要出城,却还是希望今日能将沈骊珠留下。
她冷眼垂眸,看向霍骁拉住自己的手,“放开。”
霍骁固执没动,眼中又浮现几分复杂情绪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在担心什么,之前衣庄的事情,你不如问问你的亲妹妹,问问她用我的名义定了给谁的衣服。”
沈骊珠勾唇一笑,又抬眸看向霍妍昭。
闻,霍妍昭瞬间回神,面上更为难堪。
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沈骊珠,显然没有料想到后者会堂而皇之地将这件事说出来。
霍骁更是惊讶,他皱眉,有些意外地开口,“你说什么?”
所以她没有打算给他送衣服,更没有打算给谢临川送?
都是霍妍昭搞出来的误会?
“你用骊珠的名义去定了一套男子衣裳?”霍骁转头看向霍妍昭,眼中带上几分冷怒,“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,做这种事也不害臊?”
霍妍昭被说得无地自容,却又怒从心起。
“我没送出去,行了吧,你们满意了吧?没有人关心我的婚事,我自己为自己争取也有错了吗?”
“我今年已经年满十八,除了霍嫣,旁人到这个年岁都已经早早成家,如今你们一门心思记挂霍嫣,有谁管我?”
“为什么到头来却好像所有事情只有我一个人有错一般!”
她破罐子破摔一般嘶吼起来,又转头看向孟氏,“母亲,我也是你的血脉,你就是偏心霍嫣,又为何不能给我一丝眼神?”
“难道霍嫣不出嫁,我便也要留在侯府?”
“她在侯府有众人关爱,我呢?我就必须陪着她浪费我自己的时间?”
“我不甘心!你们不为我着想,我便自己去争取就是,难道连这个权利,你们也要剥夺吗?”
霍妍昭说得义愤填膺,好似她想跟谢临川攀上关系,真的只是为自己争取一门好婚事一般。
孟氏闻看向她,眼中越发出现失望。
“你一个荆州来的,规矩礼仪都没学完,还敢自己擅自在婚事上做主,聘为妻奔为妾的道理你也不懂吗?”
“侯府声誉迟早有一天要毁在你手中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