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,小丫鬟连连摆手,“其实世子以前也不是这样,听管家说,世子从前倒也爱笑爱闹。”
“好像是中过一次毒,回来之后便开始老成了。”
沈骊珠眉头微皱。
谢临川幼时在沈家借住的记忆已经太过久远,她只能勉强记得她那时候很喜欢缠着这个陌生大哥哥玩。
不过能被她缠着,怕是性子也不会太冷。
要不然沈骊珠这个河东小霸王,也不会热脸去贴冷屁股。
可谢临川如今的性格,似乎和记忆中大相径庭。
不过人总是会变的,她没有深想,转头开口道,“我有些累了,想先休息一会,若是一会有事,还请你们叫醒我。”
“沈小姐安心休息就是,国公爷今晚准备了接风宴,还有一下午呢。”小丫鬟迅速开口接话。
得了应答,沈骊珠也安下心来,转身进屋休息。
这一路上虽是每日都会找驿馆停靠休息,但在路上行路,总是不安心的。
她刚一沾上枕头,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——
“临川闹匪患,朝廷不让定国公府插手,反而让昭宁侯过来平匪?”
谢临川皱了眉头,面上带着几分不赞同。
定国公府收拾匪寇已经轻车熟路,临州和淮南又相隔不远。
明明他们就能直接解决的事情,哪里需要舍近求远将霍骁从盛京派过来?
这路上耽误的时间都够解决问题了。
况且等到朝廷人马抵达之前,定国公府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还是要出手阻拦,免得山匪继续祸害周遭百姓。
倒不如直接端了来得清静。
谢峰神色沉了沉,忍不住冷笑一声,“临州州府并不直接求助定国公府,反而直接上奏朝廷,你以为是为何?”
“临州那山匪情况不算严重,正适合世家子弟练手立功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,那昭宁侯横插一脚,非要接下这活计,临州和淮南不远,你说他千里迢迢赚这点功勋是什么意思?”
谢峰几乎已经将话挑明了。
他淡淡看向谢临川,见后者不说话,忍不住哼了一声,“你的事我懒得插手,你自己心中有数就是。”
“昭宁侯怕是还要几日才能到,临川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人手,用不着你多费心思。”
“但你如今既然回来了,自己的事情还是上心些,你母亲这两日老是给我托梦,你赶紧让你母亲安心。”
谢峰说完摆了摆手,将人直接赶出书房,“看在你今日刚刚回来的份上,不跟你多说了,自己下去休息休息。”
“我命人晚上备了接风宴,到时候好生招待一下沈家姑娘,别掉链子,去吧。”
谢临川动了动唇,最后却只憋出一句轻飘飘的好。
见他这个态度,谢峰忍不住冷冷瞪他一眼,“也不知道你这个狗脾气跟谁学的,小时候也不见你这样啊?”
“赶紧出去,真是跟你说两句话就来气,哪学的惜字如金的坏毛病?”
谢峰嘀嘀咕咕地说了两句,随后便将一旁的文书摊开,垂头不再理会谢临川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