饹沈骊珠,你还当真是一如既往的嘴硬,等着瞧吧,我倒要看看你还能高兴多久。”
“顺便,我送你的这份和离贺礼,你可满意啊?”
霍嫣眼中冷光闪烁,显然指的是这次盛京的流。
沈骊珠面色冷下几分,抬眸和霍嫣对视,不冷不热道,“郡主倒是深谙搅弄是非的法子。”
“原以为郡主入宫后,会和从前在昭宁侯府时大相径庭,如今看来,郡主倒也是从未改变。”
“郡主最好莫要忘了,安分守己才是立身之本,多说多错,郡主可千万小心。”
沈骊珠声音平淡,姿态更是从容不迫。
霍嫣咬着牙,上下打量沈骊珠一眼,随后才冷哼一声,“你且得意着,等定国公受罚,你这攀附心思终究是要落得一场空。”
“郡主如此关心定国公之事,倒是定国公的荣幸。”沈骊珠轻笑一声,笑意却是不达眼底。
她冷冷看了眼霍嫣,又补充一句,“郡主方才被皇后娘娘单独留下,想必是得了一些确切消息,既然如此,何必与我多费口舌?”
“定国公和昭宁侯一起负责祭地巡防一事,既然定国公受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想必昭宁侯怕是也难辞其咎。”
“郡主有功夫与我争论许多,不如好生关心一下昭宁侯的处境。”
霍嫣脸色瞬间有些难看。
皇后其实没有跟她明说昭宁侯和定国公究竟是什么情况,不过提点她少说少错。
皇后不喜欢她,但是如今利益牵绊,又不得不管她。
霍嫣刚刚被皇后阴阳几句,如今又被沈骊珠针对,一时间只觉得心口有些恶气难出。
“沈小姐伶牙俐齿,倒是我说不过了。”
霍嫣咬牙切齿说完,才带着身后的宫女赶快不离开。
沈骊珠冷眼看着她离开,却并没有几分解气。
她要的可不是让霍嫣难受,她要的是让霍嫣从郡主之位上摔下来。
她折返回厢房之时,夜色已经渐渐深重。
行宫灯火通明,侍卫巡逻的脚步声密集有急促,白日里刺杀带来的恐慌,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消退。
沈骊珠洗漱妥当真准备休息之时,房门才被人叩响。
来人做侍卫打扮,见椿棠出来应门,当即露出个笑意,“沈相让我将这个交给沈小姐。”
侍卫说着,将一封信封交给椿棠,随后便又快步追上巡防队伍的脚步。
椿棠愣了一瞬,才将东西转手递给沈骊珠,“方才那侍卫说是沈大人托他转交的,小姐看看。”
沈府的消息?
沈骊珠瞬间心神一动,忙将信封接过。
信上内容简短,无非就是沈渊和沈玉安报平安。
信纸最后才寥寥写了一句,刺客当场伏诛,定国公、昭宁侯护驾有功,回盛京后大概会论功行赏。
沈骊珠看着这话,指尖下意识在信上摩挲。
果然如她所料,这场刺杀非但没有让霍骁和谢临川受罚,反而成了立功的机会。
只是有一件事她没有想通。
皇帝近来的表现无论是谁看了,都会觉得他是器重霍骁,顺带打压定国公府的。
可偏生这次却让两人同时担任巡防职责。
这样一来,不管这次巡防做得好不好,两人定是要同赏同罚。
若是真的想要打压谢临川,或是有意扶持霍骁,这个职责都不应该让他们一起担任。
“太好了,沈大人和沈公子都没事!”椿棠看见信纸上的内容,当即欢呼出声。
只是她刚刚高兴完,却见沈骊珠面色不对,“小姐,你怎么看着不高兴,这什么都没发生,不应该是喜事吗?”
沈骊珠缄默不,将信纸递到烛火边,沉默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“是好消息,只是我总觉得有些地方想不通,休息吧,一切等回了盛京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