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川听了,却没有应声。
他抬眸看向沈骊珠,眼中带着几分沉稳的安心。
沈渊在她身边显得忧心忡忡,他紧张地盯着谢临川,不知道他究竟要说些什么。
“陛下,近日来盛京之中有人恶意传谣,说臣在沈小姐未和离之时,便与沈小姐有了牵扯。”
“更是恶意中伤沈小姐,败坏她清誉。”
“今日既然昭宁侯提到了沈小姐婚事,臣便不得不站出来解释一二。”
“臣幼时身中剧毒,险些双目被毁,那时河东有一名医,长居沈家,是沈大人主动相助,臣这才得以好全。”
“那时候家父曾跟沈大人玩笑说过,待到两家儿女长成,便要结为姻亲。”
“只是那时臣与沈小姐尚且年幼,这话只当玩笑作罢,并未深究,男婚女嫁各不相干。”
“后来沈小姐与昭宁侯成婚,这事情两家便再没提过。”
“沈小姐和离之前,家父有意将沈小姐认作义女,早早便已经下帖邀请沈小姐前往淮南小住。”
“只是沈小姐那时俗务缠身,挣脱不开,直到沈小姐和离,这才有机会前往淮南。”
“家父本想趁此机会,将沈小姐收作义女,却听闻沈小姐和离,深忧沈小姐往后所托非人,故而旧事重提。”
“臣本该与沈小姐定下婚事,沈公子作为沈小姐兄长,前往淮南本是为了此事,却不想中途家父意外身故。”
“臣尚在大孝期内,不得婚娶,这件事便没有对外提及,但眼下流四起,昭宁侯又想求娶沈小姐,臣不得不提。”
谢临川脊背笔挺,不卑不亢地开口娓娓道来。
他话音罗定,皇帝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霍骁更是一脸不可置信。
他下意识看向沈骊珠,忍不住开口道,“若是真有这回事,当初我和沈家定亲,为何定国公府没有半分反应?”
“儿时之,并无立据,那时只当是笑谈,并未当真。”谢临川态度丝毫没有闪躲避让。
他转头看向霍骁,又缓慢开口补充,“但如今,我和沈小姐的婚事乃是家父遗愿,只等家父孝期一过,便要结两姓之好。”
“昭宁侯此番求娶,我自是要如实开口的。”
沈渊愣了一瞬,便很快反应过来。
如今的情况是霍骁要用功勋来换圣旨,即便谢临川这话有些占便宜了,但比起霍骁,沈家自是更放心谢临川的
况且如今只要将赐婚之事摆平,之后热孝过去,也不是没有回还余地。
“陛下,这件事确实如定国公所,事发突然,因此并未来得及告知旁人。”
“人当守诺,家妹既已许嫁定国公府,此刻自是没办法再应昭宁侯求娶。”
沈渊站起身来,淡声开口道。
皇帝皱着眉头看向霍骁,沉默一会之后才不得不开口,“既然如此,昭宁侯,换个心愿吧。”
沈家谢家这订婚实在是有些快了,明眼人都知道里头可能有些猫腻,可两家都咬死了,皇帝也没心思为了霍骁去深究。
只是霍骁仍然不肯死心,他视线死死盯着谢临川,“既然定国公说打算定婚,可有什么证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