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不是分不清轻重之人,谢伯伯为官正直,淮南在定国公府治理下繁荣昌盛。”
“如今谢伯伯遭人毒手,我也希望你能尽快找到证据,好让谢伯伯瞑目。”
“你不必管我,我心中都知道的。”
沈骊珠认真看向谢临川双眼,一字一句地开口道。
她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事,如今已经不是满心只有情爱的女子。
或者说,在和霍骁和离那会,她甚至从未想过她此生还会再次心动。
霍骁的所作所为,实在叫她有些杯弓蛇影。
但谢临川太好了。
他像是一汪深邃的湖水,永远能接住她的情意。
谢临川垂眸看向她双眼。
那双明亮的狐狸眼中带着十足的信任和体谅。
他眸色深了几分,上前半步将人主动揽入怀中,“那日没有回应的拥抱,今日补上。”
“还有,多谢。”
沈骊珠听到这声谢,不由得愣住一瞬,她下意识疑惑出声。
环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臂微微收紧。
谢临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隐隐带着几分庆幸,“多谢你经历过昭宁侯府的事情,还愿意相信我,为我心动。”
“多谢你心悦我。”
沈骊珠彻底僵住。
她挣扎着抬起头,眼中带着几分震动,“我没有说过……”
“话语是用嘴说的,可情意是眼睛泄露的。”谢临川唇角上扬,眼中带着星星点点的温和。
他神色柔情至极,像是眼前之人便是心上挚爱,“你愿意喜欢我,是我这辈子莫大的幸事。”
谢临川说完,才终于舍得松开手。
他如今和沈骊珠有了婚约,但到底没有结成夫妻,发乎情止于礼才是对他珍爱之人的尊重。
“北镇抚司当真事务繁多,我先走了。”谢临川主动开口告别。
——
沈家和定国公府签订婚书的事情很快在盛京传开。
之前在御前,谢临川一字一句的解释也早已经传遍大街小巷。
如今沈骊珠和谢临川乃是名正顺的未婚夫妻,加上皇帝明不许再胡乱生谣,一时间整个盛京的风向彻底调转。
外头的议论声传到昭宁侯府时,霍骁正窝在主院静默饮酒。
昔日夫妻两人的院子,如今只剩他孤零零的身影。
脚边空酒坛子摔了一地,屋中梳妆台前却是空空荡荡。
霍骁抬眸看了一眼,眼中顿时划过嘲讽。
早在霍嫣回府的不久,沈骊珠就已经察觉到不对。
那时候她想为霍嫣寻一门亲事,可他是怎么说的?
他让沈骊珠大度一些,莫要跟他的妹妹置气。
他说霍嫣只是生了病,本性不坏,他说霍嫣只是不习惯,再过段时间就好了。
他太自信了,以为只要沈骊珠心中有他,就算是为了他,也能将霍嫣忍下。
但他千算万算,始终没有算到,霍嫣会将人彻底气走。
不光是霍嫣,还有他。
是他当了霍嫣的刽子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