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殿下,皇后娘娘让您过去一趟。”
大宫女不卑不亢地看向李舒悦,说完之后,又转眸看向章淳黎,“至于章小姐,皇后已经命人准备好车驾,小姐先行回府吧。”
“今日赏花宴已经结束,余下众人也都已经陆陆续续离开。”
大宫女说完,便转头看向李舒悦,示意她跟上。
这一次,确实是皇后的命令没有错了。
李舒悦转头看向章淳黎,她微微犹豫一瞬,随即开口,“她跟本宫一起过去,正好有些事,她要亲口说出来才行。”
——
李舒悦和章淳黎到皇后宫中的时候,沈骊珠已经坐在了正殿一侧。
见状,李舒悦眉头一皱,章淳黎面上更是毫不掩饰地敌意。
皇后不动声色地看着,稍稍偏头,示意两人先坐下。
“沈小姐方才跟本宫说了一件事,听说今日景观湖那边,有个宫女失足坠湖,结果却有人故意说是悦儿落水?”
“这话,是章小姐说的?”
皇后微微挑眉看向章淳黎,语气有些不悦。
她本来都没想让章淳黎出现在这里,但她非要过来,就不必留什么脸面了。
闻,章淳黎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这么作答。
她下意识向李舒悦投去求助的视线。
后者虽是有些气恼,但到底还是开了口,“母后,这件事跟章小姐没什么关系,她也是一时误会,又关心儿臣。”
“左右儿臣倒也没有受什么影响,这件事就算了吧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沈小姐专程跑一趟,跟母后说这些,是什么用意?难道是故意要让母后担心?”
李舒悦转头看向沈骊珠,将矛头调转对准后者。
沈骊珠神色淡然,听见李舒悦的话,当即笑道,“臣女只是今日受了一点惊吓,想要找皇后娘娘问个清楚。”
“臣女不明白,为什么章小姐和三殿下几乎时时在一起,却在有人落水的时候,这么笃定的说是三殿下?”
“况且,章小姐当时分明是看见了的,那落水的宫女故意将臣女引到了长桥,想要将臣女推下景观湖。”
“幸而臣女随身的香囊里参杂不少胡椒,臣女心急自救之时,讲香囊粉末扔到了那宫女面上。”
“这才侥幸逃过一劫,当时章小姐不就跟在臣女和那宫女身后?”
“便是章小姐没看清楚,不知道是谁落水,该喊也是喊臣女落水才是,怎么会连累到三殿下身上?”
沈骊珠思路清晰,字字句句有理有据。
章淳黎刚想硬着头皮否认,可沈骊珠又先一步开口,“但这都不是关键,臣女暂且就当章小姐是真的看错了。”
“可臣女受邀赴宴,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宫女,铁了心要将臣女推下水?”
“简直像是奔着臣女性命而来。”
“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吧?”
“三殿下和章小姐交情极好,不知道三殿下当时和章小姐分开,是因为什么原因?”
“若是也是被人故意引开,指不定是有人想要利用章小姐,一石二鸟,同时让臣女和三殿下中计。”